“廣樹說吉田春喜歡我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也沒有察覺到。工作上她并未有任何逾越,私下除非公事不會主動找我。”
毛利小五郎問藤原廣樹“你是怎么知道吉田春喜歡細川河上的”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吉田春喜歡你的事情公司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藤原廣樹看向細川河上的眼神一言難盡。
“吉田春看他的眼神,瞎子都能夠看出來。”
細川河上眉緊緊皺在一起,他總覺得藤原廣樹還沒有睡醒再說夢話,他們兩人是同一間公司嗎
“細川先生原來對感情這么遲鈍嗎”毛利小五郎驚訝的是,怎么做到全公司都知道,唯獨被喜歡的人不知道。
藤原修一不認為細川河上是感情遲鈍的人,他只是不在意吉田春。恐嚇信若是吉田春寫的,能夠解釋通。
“我不會注意與我生活不相干的人。”細川河上工作和私生活涇渭分明。
毛利小五郎靈光一閃“我知道了寫恐嚇信的人就是吉田春,她對細川河上愛而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愛意,唯獨她愛的人不知道,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寫了恐嚇信。”
“恐嚇信上的黑玫瑰代表了她的愛意,也代表了她的決心。而給藤原廣樹寫恐嚇信就是表現她的決心有多強烈。”
“她恨藤原廣樹,認為是他害了她愛的人,所以想要殺了藤原廣樹。”
毛利小五郎說道這里忍不住自己夸了自己一句“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這么快就將案子解決了。”
安室透跟著夸獎“不愧是毛利老師這么快就將案子解決了。”
花藤月奈側眸演戲演的是不是有點太認真了
細川河上聽到吉田春要殺藤原廣樹,臉色有些難看。
藤原廣樹倒是不在意“毛利偵探,你只找到了一個寫恐嚇信的,還有另一個沒有找到。”
“現在推論為時尚早,吉田春在我沒有工作室之前就是我的助理,她很清楚廣樹對我的幫助。”細川河上后面的話不用說,大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戶川柯南心里有一個猜測,不知道對不對。
“叔叔,我們還沒有見過吉田春小姐,或許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呢是叔叔你推理錯了。”
江戶川柯南頭頂又落下了一個拳頭,“小鬼你是偵探我是偵探。”
“毛利老師我們還沒有找到證據。”安室透。
藤原修一瞥向藤原廣樹“不是說要帶我和月奈參觀你的公司,從來了到現在一直待在你辦公室了。”
藤原廣樹起身“走,我帶你們參觀參觀。”
辦公室的門和斜對面休息室的門同時打開,藤原廣樹見到從休息室出來的女生笑著打了聲招呼“嗨。”
女生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藤原先生好。”
下一秒女生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真實燦爛“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