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園菊有些委屈,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師兄對她態度永遠是公事公辦,對藤原廣樹卻是十分縱容。
藤原廣樹認真思索后看著栗園菊“你要是想學,付錢我可以教你,沒必要給我寫恐嚇信。”
栗園菊側頭看了一眼細川河上,沒敢和他眼神對上,快速移開“你不要胡說,什么恐嚇信我不知道。”
細川河上盯著栗園菊“說實話。”
栗園菊真的委屈了,眼眶都紅了“師兄,我真的沒有寫什么恐嚇信,我根本沒見過也不知道。”
抬頭一副兇狠的瞪著藤原廣樹“你說是我寫的,你有證據嗎”
“沒有,所以我問是不是你,你知不知道是誰,有沒有見過。”
藤原廣樹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令栗園菊怒從心起卻又什么都做不了,一口氣悶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小月奈,我聊完了我帶你繼續參觀公司。”
花藤月奈“嗯。”
栗園菊見藤原廣樹沒有繼續糾纏松了口氣“師兄,我今天新歌曲錄音,你要不要來聽聽”
細川河上道“我還有事。”
栗園菊有些失落,恨恨的瞪了藤原廣樹一眼。
“啊。”一聲驚叫聲從樓上穿透而來,打斷了栗園菊要說的話。
江戶川柯南、安室透在聽見聲音后已經往樓上跑去,兩人直接走樓梯。
花藤月奈來到電梯前按下電梯,藤原修一幾人緊隨其后跟著進入電梯,栗園菊也跟在細川河上身后進來。
江戶川柯南、安室透兩人幾乎是和花藤月奈同一時間到達十六層。
“社長。”
“細川前輩。”
“發生什么事情了”
“誰的尖叫聲,怎么了怎么了”
“社長、副社長來了。”
幾乎是瞬間各種聲音傳入耳里,在公司上班的人不少從辦公室里出來往尖叫聲方向看去,又或者直接過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細川河上神情嚴肅的讓所有人回到工作崗位上,不要到處亂走。
盡管不少人心里還有著好奇心,還是安靜的回去了。
江戶川柯南到十六層直接往出事的房間跑去,房間外站著一男一女,男生正在報警,女生臉色蒼白手扶著門框不讓自己倒在地上。
房間內一個女人趴在一個男人懷里哭泣,在他們正對面辦公桌后中年男人倒在座位上,胸前插著一把匕首,鮮血侵透藍色的毛衣。
江戶川柯南跑了進去,打完電話的男生看見“哎,哪里來的小孩子,不要亂跑。”
男生伸出的手沒有將人抓住,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
他看過不少偵探案件也演過,進去會破壞現場也會留下痕跡,他不想自找麻煩。
“真是的誰帶來的小孩子,不看好了到處亂跑,這里是能亂跑的地方嗎”
“社長、副社長。”男生看見了藤原廣樹、細川河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