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月奈剛進去聽見小田優子充滿恨意的聲音“沒錯,我的確是想要殺了松島部長,若是可以我也希望他是我殺的。”
秋道音子聽見她的話愣住了,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優子,你你怎么會”
小田優子從秋道音子手中將自己的手抽出去“我們公司有不討厭松本部長的嗎他沒有能力喜歡壓榨員工,還經常給我發一些令人惡心的短信。”
花藤月奈注意到小田優子再說最后一句話時,握成拳的手在顫抖,另一只手放在顫抖的手腕上緊緊握住,手背上青筋暴起非常用力。
一雙大手覆在握緊的雙手上,非常有耐心的將其分開,大手的主人是坐在小田優子身側的井田一野。
細川河上對著小田優子鄭重道“抱歉。”
松島本部長的位置是他給的,他知道他能力一般是他的錯。
小田優子沉默了會兒,嗓音有些嘶啞的開口“副社長不用和我道歉,又不是你做的。”
“是我識人不清。”細川河上沒有含糊其詞。
目暮警官目光掃向另外三位嫌疑人,毛利小五郎適時開口“小田優子殺人動機有了,你們三人的動機是什么”
秋道音子唇抿成一條直線,被懷疑很不高興“我承認我很討厭松島本部長,但還不至于因為討厭殺人,我和他工作上的交集也不多,沒有什么矛盾。”
藤原廣樹目光在栗園菊、森田原一身上來回掃視,靠近花藤月奈小聲道“小月奈,你說這兩人沒有嫌疑為什么還在這里”
藤原修一隔著花藤月奈將他的頭推開,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你要釣魚人在這里不正是你想要的。
藤原廣樹嘆息一聲“修一,你有時候真的是太太像老人家了。”
藤原修一緩緩道“我不介意你喊我一聲祖父。”
藤原廣樹嗖的轉頭,恰好與栗園菊看向他的目光碰上,咧嘴一笑“有事”
栗園菊嗖的收回目光,像是受驚的兔子往細川河上身邊靠了靠。
森田原一正好站在兩人身邊,瞧見她的動作十分不解“沒想到栗園你是受驚體質,這么害怕要不我送你回休息室休息”
花藤月奈、藤原廣樹、藤原修一孩子,你是懂說話的。
“噗哧,真的是太有趣了。”藤原廣樹這個戲精看到這一幕怎么可能不笑,尤其是栗園菊面容有瞬間扭曲,沒有哈哈大笑已經是給面子了。
目暮警官眼神犀利的瞥向藤原廣樹“嚴肅點,現在發生了命案,不要嬉皮笑臉。”
藤原廣樹覺得自己很無辜,于是他表情非常無辜的回望回去。
目暮警官移開視線繼續詢問,分開單獨詢問。
首先詢問的是小田優子,她是最先發現死者被殺害的,也是目前嫌疑最大的。
目暮警官等人離開后,過了一會兒森田原一垂著頭回來了。
藤原廣樹問“你怎么又回來了”
森田原一實話實說“我看那個小朋友跟在警察后面,我想著小朋友都能跟著進去聽,我也能。”
房間內其他人都豎起耳朵等著森田原一說后續。
“然后那個小朋友被毛利先生扔了出去,接著門就關上了,我措不及防反應太慢和門來了個親密接觸。”森田原一不僅僅看著有點可憐連聲音都可憐兮兮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聽明白了,就是和那位小朋友一起被扔出來了。
“那個小朋友呢”井田一野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