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擲地有聲道“不,你知道。”
秋道音子張口要辯駁,被推門而入的高木涉打斷“毛利先生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調查清楚了,秋道音子小姐上星期五去配了一把和松島本辦公室一模一樣的鎖。”
“我將鎖鋪的老板帶來了。”
目暮警官難怪高木又不見了“毛利老弟,這是怎么回事情”
藤原廣樹嘴角抽了抽這么明顯的事情還需要問。
毛利小五郎繼續他的推理,“松島部長不上班或者不在辦公室時都會將辦公室的門鎖上,想要進入松島部長辦公室一定要有鑰匙。松島部長辦公室的鎖非常特殊,配制這種鎖的店并不多。”
“于是我讓高木沿著這條線調查,結果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秋道音子在他的推理中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尤其是在看到店鋪老板,臉色格外難看。
老板指認配鑰匙的人是秋道音子,秋道音子點頭承認“是,鑰匙是我去配的。但是是松島本讓我配的,他的鑰匙丟了。”
松島本已經死亡,她怎么說都可以,簡而言之死無對證。
“松島部長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鑰匙會丟,提前留下鑰匙模子。另外當初辦公室鎖芯是松島部長找人上門換得,因為鎖芯特殊,松島部長當初配制了三把鑰匙。”
“我想除了他身上的,另外兩把應該會在他家里找到。”
“另外,我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雙帶血的手套。”
“那是我扔的。”秋道音子。
毛利小五郎“秋道音子警方在辦公室的保險柜上發現與手套上一樣的線頭。”
秋道音子已經慌亂了,不等她說什么毛利小五郎又問道“秋道音子小姐松島部長的密碼是多少”
“我怎么”秋道音子及時講話收住“我忘記了。”
“就當你是真的忘記好了。”
“毛利先生我找到了今天凌晨兩點雙葉大樓外面的監控畫面。”千葉和伸這時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這個又是什么時候一聲不響跑出去調查的。
“畫面中出現了秋道音子小姐身影,她進到了雙葉大廈。”
秋道音子聲音有些激動喊道“不可能”
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計劃明明很完美。她不現場松島本就死了,她甚至有不在場證明,為什么這些人還是將她當成了嫌疑人,甚至將她當做兇手。
此時的她完全忘記了,她故意留下的血手套,想要讓警方以為她以為自己殺人了。
“你凌晨兩點進到雙葉大廈用鑰匙打開松島本辦公室的門,下毒后離開然后將嫌疑轉移到吉田春身上,自己則是做不在場證明。”毛利小五郎將她的心思完全說出來。
森田原一不理解,“既然如此她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用匕首刺入松島本的心臟,還留下明顯的證據。”
“而且真的要做不在場證明,直接不來公司不是更好。”
門外靠在墻邊的江戶川柯南通過在目暮警官身上的竊聽器,聽著里面的對話適時做出回答。
“毛利偵探這么厲害,我也想知道毛利偵探能不能推理出我的目的。”秋道音子直直的看向毛利小五郎,沒有了怯懦體貼,而是極其的囂張,與之前完完全全換了一副面孔。
目暮警官覺得有些頭疼,他最近辦的案子怎么一個個的都有兩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