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藤月奈。
藤原廣樹眨了眨眼睛“你們太無情了。”
老管家“廣樹少爺要用晚餐嗎”
藤原廣樹從沙發上跳起來“當然。”
沒有人去問老管家藤原老先生是否知道這件事情,答案很明顯。
藤原家的人了解藤原家的人,睚眥必報又護短,偏偏骨子里又帶著瘋狂,所以睚眥必報的對象也包括家族內部自己人。
次日,花藤月奈午休醒來后將上午織好的帽子給小一戴上。
紅色的帽子尖和小一的耳朵十分貼合,花藤月奈讓小一擺了一個姿勢開始畫畫。
藤原廣樹一早去了公司,藤原修一今天沒有去花店上班在一旁給小一拍照片。
老管家來到花園“小姐,有你的快遞送來需要你簽收。”
花藤月奈放下畫筆起身去簽收快遞,小一想要跟著去,被一個眼神制止。
小一僵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嗚嗚嗚
藤原修一安慰的揉了揉它的頭“下次偷吃不要那么明目張膽,而且小一你這兩天吃的有點多。月奈也是為了你好,小一你最近胖了好多,再胖下去就要走不動了。”
小一高傲的扭頭不理會藤原修一,它就算胖成一顆球也不會走不動,它的身體是最貴的。
花藤月奈拿著簽收的快遞回到花園,快遞是給小一的禮物。
安室透今天早上給她發的信息,說是哈羅的回禮。
藤原修一見花藤月奈手中抱著箱子問“你買了什么”
“哈羅送給小一的回禮。”花藤月奈。
藤原修一莫名有種小一、哈羅是工具貓狗的錯覺,或許并不是錯覺。
小一一雙碧藍色的貓眼不由自主的落在快遞箱子上,滿滿的期待。
下一秒又收回目光然后忍不住在看過去,來來回回怕別人不知道它對禮物有多感興趣。
花藤月奈招了招手,結束了它當雕塑的生涯。
小一軟軟的“喵”了一聲,跑到花藤月奈身邊,先是挨挨蹭蹭撒嬌然后歡快的撲向禮物箱子。
露出鋒利的指甲刷刷刷兩三下打開箱子,趴在箱子上整個貓頭都要埋進去了。
花藤月奈捏著小一的脖頸將它放到禮物箱子旁,果不其然在它嘴角看見可疑的痕跡。
藤原修一驚訝了,是什么味道能讓小一流口水“小魚干。”
花藤月奈將真空包裝的小魚干拿出來看了看“應該是安室自己做的。”
“安室先生的廚藝這么好。”藤原修一表示沒有看出來。
“既然小一都聞著流口水一定很好吃,不如我們來嘗一嘗吧。”藤原廣樹忽然冒了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