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屏幕前的兩人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過了幾秒,畢安才從震驚里回過神來。
“還真有兩把刷子”
“太驚險了。”露芝道,“剛剛那個女童明明很謹慎地吐出長舌,白祈年走在前面是如何發現的”
“他聽覺很靈敏,而且早就起了疑心。”閻玄從門外走進來說。
“老大你去哪兒了”露芝問。
“出去辦了點事兒。”閻玄邊說邊坐在屏幕前的轉椅上。
“他很早就起了疑心不應該啊”畢安不解。
“給他頒一座奧斯卡小金人,他實至名歸。”閻玄說。
不去幻境里轉了轉,他還察覺不到白祈年的有趣之處。
“到底怎么回事”畢安著急了,他明明從頭看到尾的,怎么就沒有發現破綻。
“白祈年從窗外看見雨中女郎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那座橋的不一般了,你們還真以為他癡傻故意踩碎了骨灰壇他只是想引出惡靈罷了。”
“故意的”畢安,“不像啊”
“我也不知道。”露芝說,“只是可憐了穆靳,明明也很有實力。”
二人一頭霧水,打開了直播平臺的彈幕區
“看來這人是必須得留下了。”閻玄看著屏幕畫面定格在白祈年沉著冷靜的那張臉上。
穆靳出了幻境只覺一身輕松,心里也并無不甘,反倒松了口氣。
大廳里只有崔鈺和吳赦,其他幻境里的考生似乎還沒有出來。
“承讓。”白祈年舒展著四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看著頭頂的透明玻璃,折射的光異常刺眼,光暈在瞳孔中慢慢放大,慢慢清晰。
“甘拜下風。”穆靳身上還疼痛著,多處傷口被撕裂。
“秘境中多有得罪,很多事都有迷惑性。”白祈年說得很淺顯。
“你指的是哪件故意裝死還是故意踩碎骨灰壇”
白祈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女童身上的腐臭味道和我挖的骨灰壇中的腐臭味一樣,雖然很輕微,但我的嗅覺還是察覺到了。沒有告訴你真相不是出于私心,而是秘境中的惡靈可以聽見任何人的低語聲。”
“你做的沒錯。”穆靳道,“沒有你我走不出這秘境。”
“是我們一起走出了秘境。”白祈年道。
“你有沒有在秘境中發現什么異常嗎”穆靳心里也有疑惑。
“你是指”白祈年賣了個關子,從身后拿出了那個歪著頭的詭異鬼娃娃。
“這個”穆靳有些驚訝他將這東西帶出了秘境,但更多疑惑這個娃娃為何能夠被帶出秘境。
“為什么能帶出來,我也不知。”白祈年喃喃道,想起在走廊上那帶著溫度的黑水。
在他躺過的棺材之中發現了這個鬼娃娃真的有這么巧嗎
白祈年摸了摸口袋,那封朱砂壓著的書信已經不見了,這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想。
“說起怪異的地方,你留意過走廊盡頭的時鐘嗎”白祈年抬眸道。
進入旅店時,他便注意到了旅店墻壁上的掛鐘沒有分針與時針。
直到打破骨灰壇再次進入旅店,時針已經指向子時。
“沒有分針秒針”穆靳道。
“對。”白祈年點頭道,“整個幻境的時間根本不固定,若有人撥動時針,那所有的時間線將會被打亂。老嫗和我見面道還有一刻鐘便到丑時,可鐘面上時針才指向子時。中間還有2個時辰”
究竟是她說錯了還是
“說明她也不清楚時間。”穆靳道,“時間被篡改了。”
“對,這就意味著,幻境難度上升了等級。很多隱藏道具我們根本無法有時間全部找齊。幕后的操縱者在破壞游戲規則。”白祈年道。
穆靳還欲說些什么,吳赦向他勾手,示意他過去。
“我該走了。”穆靳道。
“有機會再見。”白祈年道,目送吳赦帶著穆靳出了行政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