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年看著陸小滿緊張的神情，也警惕地打量起了四周。
“好濃的血腥味。”他皺了皺眉頭道。
“你能聞見”陸小滿驚訝道。
“嗯。”白祈年點頭，“這血腥味帶著惡臭，剛剛一樓還沒有這個氣味。”
“你相信這個世界有另一個我們看不見的次元嗎”陸小滿問。
“可能吧。”白祈年模棱兩可道，這個問題他六歲時便能回答。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很難用科學理念去解釋，你別害怕。”陸小滿面色凝重。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白祈年再次打量了陸小滿一眼，這人似乎還有點實力的樣子，但外表實在看不出來。
“注意腳下”陸小滿提醒道。
白祈年凝神看了眼從地板縫里滲透出來的黑影，頭皮雖有些發麻，但沒有像前幾次那樣驚慌失措，只覺得無奈。
一眨眼功夫地縫中便淌出黑壓壓一片粘稠液體，有東西要從中而出，凸起的地方做來越多，也越來越明顯。
“這是什么”他勉強辨認著，凸起呢地方越來越像人的四肢，有明顯的人的外形特征。
且四處蠕動著，漫無目沒有方向。
“這玩意還是第一次見。”陸小滿打量著眼前的活物，臉色糟糕。
“要不快跑吧”白祈年試探性地提議。
面前的黑色活物一般的東西，一個個攙扶著完全站立起來，形成沒有頭顱的人的形象。
這讓他意識到這些黑影和火車上的黑影好像是一樣的，除了這里的黑影沒有頭顱。
“站我身后。”陸小滿穩重的嗓音帶著幾分力量，讓白祈年覺得有些靠譜，于是聽話地從一旁繞至他的身后。
兩人直勾勾地盯著慢慢逼近的無頭黑影人，腳步一致地往后退了退。
黑影人在原地愣了兩秒，面對有些淡定的兩人，突然不知所措。
“怎么沒有頭顱”白祈年問。
“不知道。也許是被砍了吧。”陸小滿的聲線平穩。
“他們在地上找什么”
“噓”陸小滿用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沒有頭顱當然是只能滿地找人了啊，只要不發出聲響”
“哐當”的聲響緊接其后。
陸小滿“”，轉頭看向身后的白祈年，一臉無奈和懵圈。
白祈年迅速舉起雙手，心虛地表示自己的手什么也沒干“”
雙眼的視線全部匯聚在面前的無頭黑影上，至于身后，兩人都無暇顧及，所以才不小心將鐵皮垃圾桶撞倒在地。
一眾畸形鬼影呆愣在原地，雖沒有頭顱，但兩方面面相覷的死亡氣息足以讓白祈年心底的內疚像噴涌的火山，一泄而出。
“大事不妙啊”陸小滿話音剛落，下一秒，那些滿地亂竄的東西像是突然有了方向一般，如猛虎一般朝他們這一方向沖了過來。
兩人臉色突變。
“你有什么大招，快放啊”
“急什么”陸小滿面露難色但還算鎮定，雙手不知從哪兒掏了兩張符，瀟灑漂亮地拋擲空中。
手里掐著的幾個姿勢有些讓人眼花繚亂，口中念叨，“天地玄宗，萬炁本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