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鳥雀(1 / 2)

    “臉上這是什么。”喉嚨滾了滾,太子殿下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臉上。

    她微微揚起臉,眼睛哭的濕漉漉的,那雙烏黑如墨的眸子里水光瀲滟。

    絲毫不知自己臉上的東西已經被擦掉了,聽了這話后肉眼可見的慌張,急忙伸手將臉給擋住。

    “沒沒什么。”緊張的聲音從指縫中流淌出來,是個人都能聽出里頭的心虛“奴婢生的貌丑,不敢見殿下。”

    指尖摩挲著,宋懷宴低頭看指腹上微黃色的痕跡,勾了勾唇“是么。”

    他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南殊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趕緊挪開。

    像是只怕生的小鹿。

    “上次的事不是奴婢做的,請殿下明察。”下巴處被他捏得泛紅,他見狀松了幾分力道。

    南殊趁機低下頭“奴婢沒有。”

    宋懷宴自然知曉這一切不是她的手筆,她一個小小宮女豈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眼眸暗了暗,他回的漫不經心“既不是你設計的,為何一大早又落荒而逃”

    壓迫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孤要聽你解釋。”

    眼簾之下,她整個人瞬間僵硬住,細細長長的手指像是羊脂白玉,此時卻是雙手攪在一起,褪得沒了血色。

    “我怕。”許久之后,才聽到她的顫音。

    宋懷宴擰了擰眉“你怕什么”

    她那日將他的后背抓的滿背都是痕跡,到現在都未好。

    宋懷宴面無表情的在想,她怕什么。

    她跪在他面前,分明是最卑微低下的姿態,可腰肢卻是挺的筆直。

    “殿殿下那日是喝醉了。”指尖陷入掌心中,大著膽子抬起頭來,往他臉上看了一眼,還未等他跟著看過去,只瞬間她又挪開。

    指尖在桌面上敲打了兩下,他無聲地催促。

    可接下來的話她像是難以啟齒,深深吸了口氣,等得他快要耐心盡失,她才開口。

    聲音如蚊蟲一樣,小小的像是怕他聽見“可是奴婢沒喝酒啊。”

    宋懷宴被這低低的嗓音撩的心口一震,像是有只小蟲在在他心口爬來爬去,酥酥癢癢。

    他垂下眼睛看過去,正好看見她眼里含著顆淚,眼眶里氤氳著都是水汽“奴婢是清醒的。”

    像是最難以啟齒的話說了出來,又像是掩埋在心口的秘密。她每一個字都像是藏在心里許久,說的很是艱難。

    “殿下是酒后亂性,就就算與人那樣,也是情有可原。可奴婢不是”

    嬌柔如水的嗓音本就極稱他心意,哽咽起來帶著幾分軟糯,越發惹人心憐“只是有個小太監讓奴婢送酒過去,我奴婢那日只是前去送酒。”

    怕他不信,她急得像是又要哭了,可卻硬生生逼著眼淚不肯掉下來“奴婢醒后只覺得闖了滔天大禍,不敢留下來。”

    她咬著唇,用力到那嬌艷欲滴的唇瓣上沒有一絲血色“求殿下明鑒,奴婢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

    她不知曉,宋懷宴卻心中門清。當時香爐里被人下了藥,他喝醉了酒,意識全無。

    何況,她又是這樣嬌小,在自己懷中又如何掙脫的開只怕是那晚她也吃了不少的苦。

    分明從頭到尾算下來,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可如今,她跪在她面前,卻將一切的錯都怪在自己身上。那挺直腰肢也逐漸軟了下來,卑微的像是用力一折就斷。

    她往地上磕了個頭,那顆淚到底是墜落下來,砸在了地上“求殿下饒奴婢這一命。”

    手指蜷了蜷,宋懷宴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再向自己求饒。

    “那日的事”

    他才剛開口,她便抬起頭,眼神怯生生地往他那兒看去,小聲道“奴婢不會亂說的。”

    她小心翼翼的像是只受到驚嚇的鳥。

    宋懷宴暗沉的目光撞入她清澈的眼眸中,摩挲著玉扳指腦眼前忽然就閃過上次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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