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太強勢,南殊身子虛弱,想補一補。”南殊揚著脖子,聲音顫抖。
宋懷宴動作停住,忍不住地抬起頭來“你說什么”他懷疑自己是聽錯了,開口的聲音上揚了幾分。
女子坐在他懷中卻是面色一白,眼睛逐漸地泛紅起來“殿下這么兇做什么。”
她生的好看,委屈的模樣更是惹的人憐惜。巴掌大的臉上,晶瑩的淚珠掛在眼眶中搖搖欲墜。
宋懷宴瞧見這一幕,心中再大的氣都跟著一點點憋了回去。他抬手揉著眉心,面色一臉復雜。
到底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怎么找太醫看這個”
“殿下生氣了么”女子眼中還掛著淚呢,見他這樣竟是哭都顧不得了。她坐在書案上,雙手撐過桌沿探著身子去瞧他。
“沒有。”宋懷宴面色不自然,咳嗽了一聲。
清凌凌的眼睛上下看了他許久,仔細地打量著,見沒生氣后這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殿下不生氣就好。”女子揚起一張嬌艷明媚的臉,眼下掛著的淚像是顆明珠。
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跳下來跌入他懷中。
她輕飄飄的,似一陣風,整個人落在他懷里,一張臉上滿是張楊明媚的笑“嬪妾給殿下帶了個驚喜。”
唯恐人摔了,他立即伸出手將人接住。
那只手剛觸到腰間門,宋懷宴的眉心就往上一揚。隔著披風,他清楚地觸到了腰間門的東西“腰鏈”
腰間門那股冰涼的觸感越發明顯,南殊勾住他的脖子,埋入他肩頭,嬌聲羞澀“殿下可喜歡。”
太子殿下的手正把玩著那顆紅寶石,眼里溢出笑意“不是說再也不穿了嗎”
那回在蓮池中,最后可是哭著喊著再也不肯了的。
南殊身子一僵,揚起臉。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披風,雪白的頸脖從領口探出來,漸漸地鋪滿緋紅“南殊想讓殿下高興。”
“哦”他身子往后靠去,溫和的眼神就這么看著她“這么乖”
“嬪妾私自將孟秋接了回去。”南殊忐忑的道“我知道這是不對的。”
“但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嬪妾不能讓她一個人自生自滅。”
她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說完似是怕的緊,閉著眼睛想湊上前去吻他。
卻被他故意偏頭躲開“怎么”他揚起眉“怕趙良媛找你,來找孤求饒”
“我不怕趙良媛。”南殊卻是大言不慚道“趙良媛要打我罵我,我受著便是。”
她揚起臉,眉目張揚,艷麗奪目
隨后眉心卻緩緩皺起,身子虛虛一軟撲倒在他懷中“我我只怕殿下生我的氣。”
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竟是有些虛弱。
“油嘴滑舌。”宋懷宴開始還沒察覺到不對勁,輕笑了一聲。
等伸出手摟住她后背時,卻察覺到她竟在微微發顫。
“怎么了”
他立即低下頭,卻見她閉著眼滿臉都是冷汗。太子殿下的臉色立即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