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忠想到這葡萄是如何來的,心中默默將這位殊承徽的位置往上提了提。
殿下見中秋晚宴上,殊承徽旁的東西未動,只動了櫻桃酪,派人四處去尋櫻桃。
只是如今又哪里是吃櫻桃的時節派出去的人都無功而返,倒是這葡萄倒是新鮮。
余州離的近,走水路一日就到了。昨個兒晚上處置了趙德豐,順帶運了幾箱葡萄來。
一早送去內務府,讓給各宮上下都分了。殿下卻特意留了兩筐最好的,專門讓他給送來。
“殿下吩咐過,讓余州每隔日送一回來,讓小主放心用。”
劉進忠說完,又讓身后的太醫上前“殿下還說,小主身子有些發虛,特意命人叫了太醫,想給小主看看身子。”
南殊看著對方的衣袍,好像是專給殿下看診的。那太醫面容嚴肅,站在面前直言道“小主,請伸出手腕。”
她默默地伸出手,任由其把脈。
太醫看后開過方子,才跟著劉進忠走了。
走前吩咐,這藥一日喝兩回。于是,她一串葡萄還未吃完,又得到了一碗濃濃的湯藥。
南殊看著那碗藥,卻遲遲地沒有伸手去接。
“怎么了”孟秋捧著藥碗,見她一臉的抗拒“這藥是怎么了”
“再不喝可是要涼了。”
南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看了看那托盤中的藥。
實在是有些覺得難以啟齒。
她紅著臉,讓人關上門,招招手讓孟秋上前。
孟秋捧著藥一臉迷茫的低下頭,就見南殊紅著臉,咬著唇算的上咬牙切齒的道“這這藥是喝了長這兒的。”
她指了指自己細腰上方的那處,兩只耳朵紅的似是要滴血。
孟秋反應過來,一張臉也紅了。哼哧了半晌沒有說話,只覺得臊得慌。
屋內燭火晃蕩,孟秋過了會兒才小聲兒地問道“殿下覺得你小啊”
她看向南殊的那處,腰細軟骨,玲瓏有致。有前有后,絕對算不上小。
且她腰細,穿起衣裳來身段格外好看。她伺候南殊洗澡,連她作為女子看了都面紅耳赤的,怎么看怎么勾人。
殿下怎么那么挑
南殊屈辱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自己這處不小。但昨日殿下就是掃了一眼,還滿是嫌棄。
分明玩的時候沒見他不喜歡,還歡喜得緊。倒是穿上衣裳就變了臉,當真兒是難伺候
她一臉犯愁,孟秋卻把藥往她手邊推了推“那,那你還是喝吧。”
“殿殿下喜歡最要緊。”
南殊看了眼她臊紅的臉,再看看手邊的葡萄。心中憤憤不平,難怪殿下這么好心,原來是有備而來。
給她一個果子,到她身上獲取更多。
南殊閉著眼,心中萬分愁苦地一口將藥給悶了。那藥苦得厲害,她喝得淚眼汪汪。
剛喝完,門卻是被人猛地推開。
小太監瞧著快要虛脫了,雙膝發軟跪在了地上“不不好了。”
“小主,趙良媛從冷宮跑了出來,如今正往咱們這兒跑。”
“瞧那樣子是來尋仇來的,您快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