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趙良媛這么一鬧,她也不至于晚膳都沒得用。
瓊玉樓里可沒小廚房,錯過就得翌日早上了。平日倒也就罷了,只是今晚她保不齊要當值,未免辛苦一些。
她可不想,到時候她與殿下抱在一塊,肚子在咕咕叫喚。
那也太難看了。
劉進忠聽聞立即彎腰出去,宋懷宴轉身一看便見她眼中帶著得意的笑,便知曉這宵夜是她自個兒想吃。
抬腳朝她走上前,宋懷宴低下頭,輕飄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餓了”
“趙良媛來的時候,嬪妾還未用膳。”南殊立馬揪住他的下擺,耳垂紅紅的。
表示“不是嬪妾嘴饞。”
宋懷宴的手探過去,掌心下小腹果然一片平坦。她腰又細,在他寬大的掌心下顯得極為可憐。
“是餓了。”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笑,那只手也按在她的小腹旁暗示性地撫了撫“該喂了。”
就知道,今晚的夜值逃不掉
南殊瞧著殿下那幽暗的目光,心中暗暗叫苦。
劉進忠倒是來的很快,他人機靈,殿下說準備宵夜怕主子吃了晚上積食,特意挑了幾樣吃得爽口又好克化的。
南殊也不敢多吃,稍稍墊了兩口就收了手。倒是一旁的太子本是陪她,跟在一起倒是吃了不少。
膳后送了消食茶來,奴才們就退了下去。
南殊剛喝了一口,就聽殿下問道“讓人給你送了葡萄,你可還喜歡”
殿下一說葡萄,南殊就想到那藥,未免有些扭捏“喜喜歡。”
可不喜歡么,為了這果子她付出多少啊。
南殊又悄悄地低頭瞥了眼,不說那藥有多苦。其實這身段她自己是很滿意的,而且她才剛十六,日后還有的長。
殿下其實可以不用這么心急。
她一臉猶猶豫豫,面色復雜幸好殿下未曾看見。太子伸出手,親自摘了一顆葡萄。
水晶青提落入他的指尖,宋懷宴伸手低在她的唇瓣上。殷紅的唇瓣嬌艷欲滴,翠綠的水晶葡萄低在那上面,緊接著是頭頂冰涼的聲音“張嘴。”
葡萄泛著涼,稍稍一用力唇瓣都陷了進去。她睜著朦朧的一雙眼睛,唇瓣微啟將葡萄與他的指尖都含了進去。
舌尖掃過,她卷走葡萄,紅著臉躲開他的手。
太子殿下面不改色的將手收了回去,一臉無表情的低聲問了一句“好吃嗎”
南殊連嘴里葡萄什么味都沒嘗出來,見他一問,慌不擇慌亂地點了點頭“好吃。”
“是么”下垂著的指腹摩挲了片刻,他淡淡道“孤也想嘗嘗。”
他手邊的葡萄還有一大盤南殊看著桌面上,心中暗暗道。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無聲的催促。南殊不敢再裝傻,知曉他想如何吃。
她走上前,拿了顆葡萄在手心,特意將底下葡萄枝留了一些“殿下嘗嘗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