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六七日殿下都沒來,雖然殿下去后宮去得少,但接連六七日沒來瓊玉樓還是隱隱有失寵的消息。
她資歷最淺薄,家世背景都沒有,唯一靠的便是殿下的寵愛,殿下不來她自是著急。
此時被這聲音一嚇,手中的軟帕都掉了下來。
南殊愣愣的抬起頭看著前方的人,眼中都是不可置信與驚喜“殿殿下”
她二話不說從軟塌上下來,赤著腳沖了下去一把將人抱住,聞到了那絲絲酒氣。
宋懷宴還未走進去,就被她抱了個滿懷。
身后劉進忠剛跟進來,瞧這兒一幕倒是也不用進去了,趕緊低下頭退了出去,心中對這位殊承徽當真兒是佩服。
瞧見殿下也不行禮,巴巴兒的沖過來跟炮仗似的,關鍵是殿下也不生氣。
門關上,宋懷宴才正了正面色,低頭往下看去,小姑娘仰起頭臉頰微微泛著紅,一雙眼里水霧淋漓,里面溢出歡喜與愛意。
見他看過來,臉頰羞紅了,微微靠在他身上,雙手揪住他胸膛上的衣袍,喃喃道“殿下真的來了。”
宋懷宴喉嚨里本一句沒規矩,又默默咽了回去。
年紀小,粘人一些也是正常,雖失了規矩但也實在是惹人憐。軟香如玉入了懷,又是如此熱情,宋懷宴心中微微舒坦。
薄唇往上勾了勾,右手很自然地落下扣住她的腰“瘦了”
其實未瘦,是她腰細,來回摸了一圈實在是令人愛不釋手。
宋懷宴便未曾放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抱回了軟塌上。
南殊搖著頭,依順著靠在他懷中“殿下喝酒了。”
她說罷,抿著唇看了殿下一眼,被發現后才受驚般挪開,這番來回瞧了幾眼后,太子殿下總算是忍不住問了。
“這么瞧著孤作甚”太子將她抱回了軟塌上,他身上染著一絲酒氣,落在她后背上的手也是滾燙炙熱。
掌心從后背一直落在她腰間,把玩似的擰了擰“不認得孤了”
那只手隱隱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勢,南殊挪了挪臀,羞澀地躲開。
人卻抬起頭,炙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從眉眼一直落在他身上,隨后點了點頭“不認得了。”
太子殿下的臉色瞬間就要黑,放在她身上的手也瞧著就要落下來。
南殊當做沒看見,嬌滴滴的哼了一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撲在他懷中,兩只手伸出七根手指“殿下數一數,都多少個秋了”
宋懷宴半靠在軟塌上,被她這么微微一壓。倒是未曾感覺疼,只是軟香襲來,她身上的觸感又嬌又軟。
身子有些緊繃,他吐出一口濁氣。單手摟著她,將人拉開了些。
故作深沉道“是么”
摟住她的腰到底是落在了她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孤怎么沒瞧出來你想我”
他一臉淡然,手卻很是放肆大膽。南殊挪著腰,見他目光也落在她腳腕上,意思什么不言而言。
南殊跪坐在他身側,偷偷藏起腳。心中害怕得厲害,面上卻是半點兒不慌。
歪了歪頭“殿下喝醉了才記得嬪妾,嬪妾可是日日盼著殿下來。”說這話時,還不忘看著他,眼眸帶著幾分嬌媚極為勾人。
渾身繃緊著,幽深的眸子也暗淡了些,只他偏生不動,一襲玄色長袍襯得他道貌岸然。
身子微微挪了挪,他靠得更加舒坦了些。清涼涼的目光落在她腳腕上,十指相扣“孤今晚想聽個響。”
他就端坐在那,要求不少,表情倒絲毫不變。
南殊自認為做不到他這么波瀾不驚,半真半假的一臉羞澀,靠在他肩上支支吾吾的道“收在床榻上,殿下抱我去”
她嬌的厲害,說完之后渾身沒骨頭似的等著他抱,頸脖上的手也跟著收緊了。
這時自然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宋懷宴輕飄飄地抱著人從軟塌上起身,剛站起來,門口卻傳來了聲響。
劉進忠去出恭的功夫,孟昭訓就乘機過來,她滿是忐忑的站在門口,剛敲了敲門。
便忍不住地喊道“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