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喜歡。”咽了咽口水,南殊只能想到這個借口“我不喜歡,殿下別畫了。”
太子殿下素來唯我獨尊,哪里還會管她喜愛不喜愛。筆桿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讓她松開。
南殊吃痛,手剛撤開。
太子殿下的筆尖就落了上去,那細細的毛筆上朱紅色的墨汁,在那如雪般的肌膚上勾勒著,筆鋒流轉,所到之處美人越發昳麗。
南殊阻止不了,羞得渾身上下都是紅的。
總算是瞧見他最后畫的差不多了,到后頭去見他又問“睜開眼。”
怯生生的雙眸顫抖著睜開,左右的看就是不往桌面上瞟。
太子殿下喉嚨里溢出一絲笑,光明正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著,另只手落在她的腰肢上。
他細細的摩挲著,問的漫不經心“孤還有頂頂重要的一處未曾下筆,你來找找,看你找不找得出來。”
南殊不想找,她壓根兒不想看那副畫。
目光瞥向那畫卷上,先是未猜,而是巴巴的問道“若是找到了呢”
她想讓殿下將這幅畫賞給她,然后她要拿三把鎖給鎖住,將這副羞恥的畫藏在床榻下面,讓這幅畫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找到了有賞。”那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知曉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宋懷宴喉嚨里溢出一絲笑來。
薄唇上前,輕輕地碰了碰她的唇,片刻后又挪開“但是沒找到可是有罰的。”
就知道有東西在等著她
毛筆被塞入掌心,南殊忍住那份令她絕望的羞恥。附下身去看的極為認真,不肯錯過那上面一絲一毫。
身后,太子殿下靠在黑檀木的椅靠上,悠閑的手掌落在她腰間,隨意的把玩著“尋仔細了哦。”
“若是尋錯了,可是有罰的。”他強調。
南殊煩的要命,覺得他打擾了心智。扭了扭腰想學他用筆桿將他的手給抽開,可咬了咬唇卻又是不敢。
她越發認真的去看桌面上的畫,不得不說,這幅畫畫的極好。
之前她從未聽說過殿下作畫好的流傳,只聽聞殿下騎射厲害,一手字更是出神入化。
如今再看,卻是覺得殿下的畫實在是不該令人小瞧。她看那桌面上的畫卷,才發覺昨日的自己竟是如此面色酡紅,眼含水霧,細眉微擰著,似是難受又像是歡愉。
南殊面色有些復雜,畫上的人是自己,她仔細看去只感覺跟自己照鏡子一樣。
定了定神,南殊想到他說的,找的越發認真。他畫的實在是像,找起來倒是也快。
雪白細膩的頸脖下缺了那顆紅痣。
南殊身段雪白,通身就猶如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無一處不是白皙細膩。唯獨這頸脖之下墜著顆殷紅。
平日里殿下也最是喜愛那處,千百般的憐惜。
如今這什么都畫了,卻唯獨卻少了這顆痣。南殊如何不知曉他是故意的,咬了咬唇,扭過頭“找到了。”
她筆尖落在那上面,宋懷宴聞言便是一笑“真聰明。”
他湊上前吻了吻她的耳垂,放在腰間的手放下。起身后,一手握住她著毛筆的手,帶著她輕輕往下一點。
如同無波無瀾的水面上起了點點漣漪。這顆殷紅的痣點上去,整個畫卷便顯得越發曖昧起來。
那畫上的女子嫵媚纖弱,半躺在圓桌上云鬢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