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伺候殿下久了,依稀能瞧得出殿下,怎么說呢,是有些挑剔的。
嘴巴挑,眼睛也挑。
就像是一盤菜,瞧不上,是萬萬不肯動筷子。
倒沒想到,這回是她猜錯了太子妃揚了揚眉,目光往下又輕飄飄的往殊承徽那兒看了眼。
“扶袁昭訓下去吧。”太子妃垂下眼簾喝了口茶“袁昭訓伺候殿下辛苦,倒也不必日日都來。”
太子妃的話體貼寬慰,可袁昭訓腳步一頓,面上有片刻的難堪。
經過南殊身邊時,她沒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后才扶著宮女的手坐下。
南殊平白無故遭了個白眼,心中又無辜,又煩悶。
請安結束,太子妃走后大家陸陸續續地退了場。南殊等了會兒才跟著大家一同出門,只是等到了廣陽宮門口卻見大家都站在一起,并未散開。
前方一看就出了事,南殊眉心皺了皺,這時旁邊一個小太監上前,跪在地上道“小主,是珍貴嬪的的轎攆壞了,大家都沒法子走。”
這是瓊玉樓中的小太監,叫做小桂子,自打上回落水后,南殊身邊得要多帶幾個人才安心。
“轎攆壞了”南殊皺了皺眉“珍貴嬪摔了”
“倒也沒。”小桂子倒“剛上去,身邊的嬤嬤就查出了不對勁,珍貴嬪還是嚇了一跳,如今正在搜查不準任何人走。”
珍貴嬪懷著身孕,自是處處緊張。這轎攆壞了可不是小事,要是坐上去才發現,肚子里的孩子怕是難以保住。
南殊微微嘆息,知曉今日不能善了。
前方,珍貴嬪讓今日抬轎攆的奴才一一指認,后面的妃嬪們都嚇得不輕。
南殊知曉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的,扶著竹枝找了個陰涼處等著。
身后,卻是有人跟了上來。
“小主,小主你沒事吧。”尋春扶著自家小主面上滿是著急。
袁昭訓雙腿哆嗦著站都站不穩當,她這段時日瘦了不少,清風一吹倒是顯出截細腰來,光看背影當真兒是稱得上弱柳扶風。
此時她死死的扶著宮女的手,唯恐自己暈了過去。
目光從遠處珍貴嬪那兒收回來,又落在南殊的身上。她嫉妒地看著那張臉,眼底帶著濃濃的恨
都是她要不是她殿下怎么可能會這樣對自己
天知道她每晚過的是什么日子,從天黑跪到天亮,還要讀書
濃濃的恨與怒在看見那張臉后,袁昭訓幾乎是睚眥欲裂,她沒忍住咬著牙狠狠地罵了一聲“賤人”
南殊轉過頭“你說什么”
這就她兩個,袁昭訓聲音不小又是對著自己的,南殊怎么可能沒聽見
她看向袁昭訓“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后面兩個字還未說完,南殊上前兩步,一話不說對著那張臉狠狠煽了一巴掌。
“啪”
袁昭訓膝蓋一軟,跌跪在地上,半邊臉頰瞬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