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剛一臉巴結的樣子,原來是無事獻殷勤。
宋懷宴眼眸深處淡笑一閃而過,扣住她腰間的手越發的的緊了幾分“哦那為什么不喝”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壓在那上頭微微鼓起的地方稍稍往下陷了一些。
南殊的小腹脹脹的,被他壓得有些難受,她扭著腰想要躲開,感覺殿下若是再壓下去她都要吐了。
“不不行。”殿下的手握得太緊,她掙扎了幾下沒躲開。忍不住的喉嚨里溢出一絲哭腔來“不行,喝不下了。”
她不是真的要哭,只是真的喝不下。故意用那還泛著紅的眼睛去看殿下,本就好聽的嗓音里面溢出幾分委屈“殿下饒了我。”
南殊不知道自己這招有沒有用,殿下這性子怪異,伺候了這么久只知道他挺喜歡她的聲音。
故而她一有事求他,就故意將聲音放得嬌柔。
果然,那貼在她小腹上作亂的手放了下來,宋懷宴見她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又懶洋洋問她“喝了幾碗”
那東西可是他大費周章叫人運回來的。章太醫說她身子太弱,虛不受補,藥補只能一點點慢慢來。
要想再將身子養得好些,只能用食補。也就是什么金貴吃什么,什么好吃什么,時間長了底子好些,自然是要比之前健壯。
這魚湯喝完之后還有別的,一頓都不能落下。
南殊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有各式花樣的湯湯水水,誠實地回答“三碗。”
宋懷宴剛剛摸過,平日里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點,可見她是真的吃不下了。
可一想到她剛剛那眼神,又覺得實在是不能輕易饒了她。二話不說將她拉到了膝上,宋懷宴握住她的手。
掌心細膩,潔白如玉,瘦而不見骨,仿若是雕刻的一般“你剛剛是不是以為那藥膳是孤吃的”
他怎么還秋后算賬
南殊坐在他懷中,動都不敢亂動,謹慎的回答“是嬪妾想多了,是嬪妾身子虛,讓殿下操心。”
“那藥膳是嬪妾吃的。”
她一口一句求饒,然而宋懷宴卻鐵石心腸實在是不愿意饒了她“做錯了事就要受罰的。”
南殊本未聽清楚,等到察覺到屁股底下的動靜后,渾身都跟著變僵硬了。
太子殿下道是面色自然,湊上來,棱角分明的臉上眸子一片幽深,道貌岸然的將她的手抬起,湊在唇邊輕輕咬了咬“孤也舍不得你動嘴。”
指尖輕輕纏著,卻是掙扎不開,他握的緊,蠻橫的帶著她觸碰。
炙熱的觸感好似在嘲笑她剛剛的天方夜譚。南殊渾身發軟,閉著眼睛不敢亂看。
只她手指發虛,眼神模糊。宋懷宴低頭看了她一眼,提示道“好好學,孤只教你一次。”
南殊抬起頭一臉迷茫,卻被他握住手帶領節奏。
他低下頭,吻的她唇瓣微腫,炙熱的氣息噴入她耳后,喘了口氣,聲音變得極為地沙啞“下回你學得如何,孤會檢查。”
窗外被打開,散了屋子里那股石楠花的香味。
劉進忠剛進來就見這殊小主在盥洗室內凈手,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劉進忠不敢抬頭只低聲兒道“皇后娘娘宮中派了人,邀殿下與太子妃去一趟。”
宋懷宴點了點頭。
皇后并非是他的親祖母,但卻坐穩了皇后的寶座。
白家在朝野中的地位也自然顯赫,這些年來白家逐漸成為了朝中的領軍人物,根基深厚,而那本賬本上欠下的銀子一大半也落入白家手中。
宋懷宴闔上賬本“先去廣陽宮。”他一邊說著,一邊去了盥洗室。
里面,南殊還在搓手,她發絲凌亂,烏瓣紅腫,狹長的桃花眼中含嬌帶水極為嬌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