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忠吃了個閉門羹,神魂顛倒的走了,以至于忘了走小道。
沒一會兒,他捧著托盤從瓊玉樓中出來的消息傳的整個后宮都知曉了。
難怪殊承徽日日不吃晚膳、原來是殿下天天給她開小灶補著呢,她吃得下才怪。
從來只見過妃嬪們送殿下補湯的,還未見過殿下送妃嬪們湯水補藥的。
意識到這點,一時之間門整個后宮都開始酸起來。
劉進忠自打回來后心中就忐忑不安,唯恐殿下會生氣。這送出去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非但他沒體驗過,只怕殿下更是頭一回。
他本以為殿下會發火,可沒想到殿下只是點了點頭。
劉進忠忐忑不安的正要下去,才剛走兩步,又聽殿下開口“當時她臉色如何”
面上的神情平淡,語氣更是沉默的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劉進忠遲疑著道“奴才送過去的時候沒見著殊小主。”他連面都沒見著。
“知道了。”太子殿下這才開口“下去吧。”
劉進忠慌里慌張的出了門,心中忐忑了一整晚,好在殿下也沒發火。
只是翌日一早起床后又吩咐“你去孤的私庫里挑些好的,讓內務府給她送去。”
“送給誰”劉進忠還跪在地上給他整理衣擺,聽聞后頭也沒抬就問。
半晌后無人回他,他這才反應過來。抬起頭卻見殿下輕輕瞥了他一眼,眉心之間門隱隱還帶著倦色“你說送給誰”
殊小主啊。
劉進忠看后只覺臉疼,立馬點了點頭“奴才這就去辦。”
他鞠著身子就要去,又聽殿下吩咐道“孤新得的那尊玉觀音,你也順道一同送給她。”
這是他昨日想了一晚上想到的,佛經能讓人心靜,那尊玉觀音渾然天成,是個寶物。
他雖不覺得自己是在哄殊承徽,但畢竟是自己虧欠在先。既是受了委屈,他退一步也沒什么。
宋懷宴抬手捏著眉心,卻沒瞧見劉進忠驚訝的目光。這玉觀音可是殿下特意尋來送給他生母胡太妃的。
胡太妃在寺廟中出家,一年也見不到幾回面。旁的東西胡太妃也不喜歡,這是殿下特意為她尋的生辰禮。
就這么給了殊承徽劉進忠不敢在磨蹭,立即下去辦。
于是,南殊一覺醒來,就聽內務府的奴才又送東西來瓊玉樓。
昨日殊小主將劉進忠都給攆走了,內務府的張德順也不敢拿喬,親自帶著人在外面侯著。
南殊照舊還是兩個字“不見。”
張德順哪里敢走求爺爺告奶奶似的求著見南殊一眼“竹青姑娘,您就進去通報一聲,殿下賞了東西奴才怎么的也得見了殊小主的面不是。”
“這奴才們都是領差事的,殿下吩咐了奴才做的事,奴才們也不敢不做。”張德順可從未想過這賞賜人的差事這樣難做,一番話說的他口干舌燥。
還不敢得罪了人。
如今這闔宮上下誰不知道殊小主受了委屈殿下都在想法子彌補呢,他算是哪根蔥
南殊顯然也并不想為難她,扶著孟秋的手出去了。
張德順站在大殿門口,瞧見她出來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殊小主。”
“殿下知道您受了委屈,特意讓奴才給您送了東西來。”他身后的奴才們足足十幾二十個,浩浩蕩蕩的一群,手里捧著托盤,抬著箱子的,最前方甚至還抬著一尊一人高的玉觀音。
南殊的目光幽幽的從那觀世音佛像上挪開“張公公都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