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撿起地上的折子,翻開后笑了笑“殿下,白家這下可頭疼了。”
殿下要他籌備軍餉,可是戶部如今根本就是空殼子。國庫剩余的那筆錢無人敢在動,白家要是不想砍頭,就只得把吞進去的銀子給吐出來。
幾百萬兩的白銀,活生生地從口袋里拿出來,這其中的滋味
嘖嘖,秦勉搖著頭,要說這論起招數還是殿下高啊。
“銀子是他分走的,自然也得他開口讓人還回來。”太子回答的理所當然,低頭抿了口茶,又道“你這幾日別出面。”
以免日后出了什么岔子白家怪罪到他頭上。
秦勉點頭,干脆利索道“臣回去就裝病。”
太子殿下這才有空去問劉進忠“什么事”
劉進忠可算是能開口了,低頭擦了把汗趕緊湊上前“太子妃娘娘在門口脫簪請罪,說是兇手查不出來。”
他知道殿下這回格外關注袁奉儀死的事,故而說完之后小心翼翼地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兒。
身側,太子殿下沉默了良久,片刻后才道“知道了,你親自去送太子妃回去。”
劉進忠不知殿下這是何意,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好在的是殿下沒有提起責罰。
他松了口氣,彎下腰恭敬的對太子妃道。
“娘娘,起來吧,殿下讓奴才送您回去。”
太子妃跪了這么久,膝蓋早就膈得生疼。霜月扶著她起來時,人還是微微打著顫的。見劉進忠出來,她渾身一松,目光又忐忑的往里面看了眼“殿下”
“娘娘放心,殿下未曾責怪。”劉進忠對待太子妃則是恭恭敬敬。
太子妃脫簪請罪在殿下的太宸殿門口跪了半個時辰,殿下便親自讓劉進忠送太子妃回去。
這消息不消一會兒就鬧得整個東宮都知曉了。
瓊玉樓中如今得消息最是快,小福子這人也實在是機靈,有了什么消息立馬就趕了過來。
南殊點了點頭“太子妃這是徹底不想管了。”
殿下這人分得很清楚,他管理前朝,太子妃既是坐了太子妃的位置,后宮就得是由太子妃來掌管。
她低頭抿了口茶,微微垂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反而是一旁的孟秋與竹青,兩人湊在一旁嘀咕“也不知殿下今晚會不會過來。”
“太子妃就是沒用心查,既然兇手就在東宮她一個堂堂太子妃怎么可能查不到殿下今晚若是不來看我們小主,那小主也太委屈了。”
南殊聽后緩緩的睜開眼睛,淡淡道“殿下今晚不會來的。”
她語氣篤定,聽得身后竹青與孟秋都跟著停住了。兩人相互看了眼,不死心的問“小主,為什么啊”
“殿下今晚要去永和宮。”南殊說得篤定,說完之后心中又在擔憂。
其實她也不知,殿下究竟肯不肯去尋裴良娣。
好在,忐忑一下午,到了晚上前去打探消息的小桂子就回來了。
他跪下來磕了個頭,肯定道“殿下翻了裴良娣的牌子。”
幾個宮女聞言都有些失望,唯獨南殊松了口氣。
她也想知道,殿下對于裴良娣究竟是個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