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什么她沒說。
但聯想到她寧愿將自己關在屋里寫他的名字來思念他,嘴上也不肯說一句的性子來瞧。
歸根下來還是她膽子小,什么東西都不敢爭。
太子殿下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將人摟入懷中。那只放在她腰間的收緊,允諾般的道“孤說了會來,一定就回來的。”
他沒說旁的,但以他的性子做出這些已經夠了。
南殊羞澀地靠在他懷里“嬪妾相信殿下。”月色從軒窗中泄進來,太子殿下一把將人抱在懷中。
雪白的寢衣上繡著碧色的梅花,許是剛剛掙扎過,領口來了大半。她又低著頭,烏黑的頭發垂在腰后,如玉般的頸脖往下露出一半晶瑩白雪來。
太子殿下垂眸,一眼就瞧見了這番美景。放在她腰后的手臂越發收緊,渾身越發滾燙。
他心中嘆了口氣,面上卻依舊是紋絲不動。
南殊跪坐在床榻上,雙手抱著他的腰,側臉貼在他的腰腹上方,直到察覺到身下有什么東西抵住她時,臉頰他腰腹上蹭了蹭,嘟囔著抱怨“有什么東西抵著我。”
太子殿下低下頭,眼眸里溢出笑意。他穿著玄色的衣袍,衣擺微微動了動,才將她的后背貼的越發近了些。
漆黑的夜里,眼眸撩起,他回答的理所當然“想你自然會這樣。”
南殊初開始還未反應過來,等知曉那是什么后,面上瞬間就紅了。
抱著殿下的手瞬間就想放開,只是這回她如不了愿了。剛有趨勢太子殿下就扣緊了她,掌心用力,喉嚨也變得干澀起來。
他拉高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封上,又強調了一句“它想你。”
南殊手指都是麻的,渾身紅得似是煮熟的蝦。顫抖著的手指隨著他解開腰封,卻是手忙腳亂,
太子殿下就站在她面前,低眸看她。掌心順著那雪白領口探入進去,他低沉提點“快些。”
玄色的衣袍總算是落了下來,南殊剛松口氣,便被他攬入懷中。
屋外的冷風個刮在身上,劉進忠冷的打了顫,靠著門坐下來,剛要瞇上一會兒卻聽見里面傳來的聲響。
他趕忙抽出兩團棉花給堵住,心中卻未免不了佩服起這殊承徽來。分明殿下進來的時候怒火沖沖的,眼瞧著就要發火了。
這才進屋多久啊,殊小主就將殿下給哄好了。整個后宮也就殊小主有這個本事。
堵住棉花屋子里的聲響還聽得見,劉進忠閉著眼睛琢磨了一會兒,發現這動靜比上一回還要大。
老臉發紅,劉進忠將棉花又往里塞了塞,這才抱著手臂瞇了過去。
瓊玉樓這晚叫了回水,翌日一早整個東宮都知曉了。
殿下長久不去后宮,還當殿下就是性子冷,不愛那事。畢竟之前可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殿下性子淡淡的,做那事也不樂忠。
可怎么偏偏到了承徽那兒就不一樣了呢一夜就叫了回水不說,聽聞動靜鬧到第二天天快亮了才停。
昨日殿下去了瓊玉樓后不少人都沒睡好,熬得面色憔悴的去給太子妃請安,可坐等右等瓊玉樓中卻來了奴才,說是殊承徽身子不適,不能來了
妖精
這瞬間便是整個東宮中所有人的心聲,狐媚子平日里瞧著安安分分的,沒成想一聲不響勾搭了殿下。
仗著殿下如今寵她,連請安都不來了廣陽宮中一時眾說紛紜,而瓊玉樓中南殊一覺睡到日曬更才醒。
她是真的起不來了,清早殿下是什么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昨夜被里里外外都折騰了一通,殿下半點兒都沒放過她。
起床時手腳都是虛麻的,雙腿顫抖似是能摔下去。若是這副摸樣去給太子妃請安,只怕那些人更是要氣得發瘋。
南殊雙腿酸疼,虛弱的躺在貴妃榻上,孟秋她們幾個倒是高興的很。一大早劉進忠便親自來了,殿下一早就封了賞。
珍寶首飾,綾羅綢緞,那些東西瞧都瞧不過來。瓊玉樓上下都要堆滿了。
殿下如此寵幸小主,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南殊聽著左一句,右一句,只聽殿下賞賜了不少好玩意兒,她剛要去看,榮華殿內來了人。
珍貴嬪給她下了帖子,邀她過幾日去看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