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昨夜的確是辛苦了,此時也顧不得嫌棄雪蛤有腥味,喝了足足兩碗好好地補了補。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南殊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不少,她便索性一整日都沒出門。
她坐在貴妃榻上,看著奴才們將殿下送來的東西登記在冊,足足統計了一下午才算好。
南殊一夜之間體驗到了富裕,瓊玉樓中上上下下都給了賞。
她見有不少的首飾,又從中挑了不少的好東西出來,額外給孟秋竹青竹枝賞了鐲子。小福子與小桂子出了力,又多賞了半年的月例銀子。
外面那些人酸了整日,酸得牙都疼了,反而是瓊玉樓的奴才們個個都高興的像是在過年。
一屋子的奴才們高興得牙不見眼,南殊這個花錢如流水的人也一臉笑瞇瞇的。
做主子的就是不能太小氣,大家都高興才是真高興。
外面的流言蜚語說個不停,到了晚上殿下卻是又來了瓊玉樓。
太子殿下今日倒是聽見了些許的閑言碎語。正準備好好寬慰寬慰她,卻見瓊玉樓上下一片喜氣洋洋的。
奴才們個個喜笑顏開,面上是真心實意的高興。南殊坐在貴妃榻上,瞧見他來了也沒下來相迎。
盈盈目光看著他,眼眸中即刻就生出歡喜來“殿下。”
宋懷宴瞧見她小臉亮晶晶的,眼中滿是歡喜。漂亮的一張臉生得極為討人喜歡。
他上前兩步,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目光落在她那發顫的腿上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起不來了”他半點兒都沒責怪她禮數不周,反而還與她說笑。
跟在身后進來的劉進忠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活像是見了鬼。
殿下最是不喜歡禮數不全的人了,整個東宮里就連太子妃見到殿下也是需要恭恭敬敬的行禮的。
他伺候殿下那么多年,沒見過殿下來了還坐在椅子上,而殿下居然還不生氣的。
劉進忠滿是復雜的目光看向前方,而南殊乖乖巧巧坐在椅子上。被他那手指冷得往后一縮,再回頭時浮出一抹嬌羞。
嘴硬的哼了一聲“嬪妾只是不想起來罷了。”
太子殿下瞧著她那微微發顫的腿,硬生生地將喉嚨里笑給憋了回去,十分體貼地沒有戳穿她。
她如今都下不來榻了,若是他還笑話她,以她的性子只怕是要惱。
前朝事多,太子殿下本就是抽著時間過來的。本以為殊承徽性子嬌氣,被人說了必然是要哭哭啼啼的。
只是她乖巧極了,瓊玉樓上下也待得極為舒心。
他索性直接留在了瓊玉樓內,后來殿下接連三四日都歇在了殊承徽那兒。
整個后宮都在傳殊承徽盛寵,令人眼熱。
而珍貴嬪下帖子的時日很快就到了,昨日一早下了雨,清早起來都有些冷。
眼瞧著就要入冬,這段時日一日比一日冷。南殊穿著前段時日新作的斗篷,打扮好后整個人越發奪目三分。
她并未特意打扮得低調,之前的事給了她前車之鑒。一味的容忍與躲讓并不會讓那些人罷手,相反,人靠衣裝佛靠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