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看著南殊,那日她受過的屈辱與委屈,如今便要一筆筆要回來
南殊站在原地,小福子堪堪才護住她不被雪柳抓到。她看著地上一片狼藉的場面,再看著珍貴嬪眼中的熊熊怒火,知曉今日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兩個嬤嬤力氣那么大,都沒拉走雪柳。她倒寧愿她們打死雪柳算了,一了百了。
可她知曉珍貴嬪不會,她的目的明顯是要她出丑。
南殊其實不怕人笑話,但周圍那些目光卻讓人覺得不是爽。她撩起眼簾,目光在眾人面前轉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珍貴嬪身上。
這一切都是出自她之手,她此時自然是洋洋得意,哪怕是揚著下巴依舊是能瞧的出眼眸里的得逞。
南殊看著珍貴嬪眼中的神情,忽然溫溫柔柔道“放了吧。”
南殊知曉,珍貴嬪最是討厭自己這張臉,不或者手,整個后宮除了殿下之外都討厭她的臉。
她故意仰起頭,輕咬著唇瓣,下顎微微揚著裝作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來“這個奴才只不過是叫了一句嬪妾的名字,何必就要亂棍打死”
珍貴嬪眉心死死擰著,目光落在南殊的那張臉上,怒氣更深這個下賤坯子就是仗著自己一張臉奪了自己的恩寵。
早晚有一日,她讓毀了她這張臉看她日后還怎么勾引殿下。她冷笑著道“這是我宮中的宮女,自然是我想如何處置就是如何處置。”
“怎么,殊承徽被殿下寵了兩天就敢管到本宮的頭上來不成”
南殊心中暗罵珍貴嬪蠢貨
垂眸想了想,她好像也沒怎么得罪珍貴嬪。除了珍貴嬪裝病想從她那兒將殿下截走之外,好像就沒再得罪過她了。
只是單單為了這個她心中冷笑。她裝病奪寵不成功,是她自己沒本事。
珍貴嬪倒是好,怪罪到了她頭上。
南殊抬起頭,面上裝的越發柔弱“貴嬪娘娘你放開她吧,有什么怨氣沖著我來便是。”
兩個嬤嬤還抓著雪柳的肩膀往外拖呢見狀看向自己的主子,而珍貴嬪撫著肚子低吼道“看什么,還不快點拖下去”
嬤嬤們不敢不聽珍貴嬪的話,不知是真拖走還是假拖走,只能抓著雪柳的肩膀。而后者則是拼命地抓著南殊的斗篷“救命,救命啊”
場面又變得混亂起來。嬤嬤當真用了幾份力,而南殊卻被雪柳抓著斗篷的下擺,膝蓋一軟便順勢往前倒下。
珍貴嬪的嬤嬤來不及躲開,高高抬起的手揚起,不小心碰了南殊,嚇得她魂飛魄散,立即跪了下來。
南殊是故意撞上去的,倒是不疼,故意捂著臉仰起頭“珍珍姐姐,您為何”
她尾音發顫“您為何要讓人打我”南殊眼中含淚,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就算是我有什么不是,珍姐姐好好與我說便是,為為何要打我”
她跌倒在地,又捂著臉。眾人只看見剛剛混亂一團,殊承徽被拉倒在地,而珍貴嬪嬤嬤的手高高仰著,沒想到居然敢打殊承徽
珍貴嬪也太大膽了就算是不滿殊承徽受寵,也不能讓奴才打她。
就連珍貴嬪自己也愣住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嬤嬤,又看著捂著臉的殊承徽。
扶著宮女的手退后一步“你”
“你別裝了”珍貴嬪冷靜下來,狠狠瞪她“鬼知道你是不是裝的本宮可沒讓人碰你”
她沒那么蠢,光明正大的對她下手
南殊自然是裝的,既然是珍貴嬪先拿雪柳來惡心她,那她也就讓珍貴嬪也體驗體驗。
“珍姐姐,你你居然”她眼中含淚,消瘦的身子氣的發抖,伸手指著珍貴嬪“我”
扶著竹枝的手掙扎著要從地上起來,可剛站穩卻雙膝發軟,雙眼一閉直直的往后倒去。
“小主”竹枝嚇得大叫一聲,立即將她扶住。
小福子幾個也立即擁上前,見自己南殊倒了激烈地叫喊,亂成了一團“小主”
“小主你怎么了”
小福子極為的聰慧,看著南殊微顫著的眼睫,一邊替她擋了擋,扭頭大聲喊道“快去請太醫,殊小主被珍貴嬪打的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