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剛剛是過于著急了。”珍貴嬪掐緊手心,又低頭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自打懷孕后性子就顯得急躁,還望殿下寬恕嬪妾。”
她肚子里的孩子哪怕不惹他喜愛,卻到底也是有幾分顏面在。太子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和緩了幾分,至少沒那么冷了。
珍貴嬪伺候殿下多年,如今卻發現在殿下心中自己半分地位也沒有,甚至于還要拿肚子里的孩子說事。
她心中悲涼苦澀,深吸口氣將喉嚨里的苦澀咽了下去“殊承徽身上若是傷到哪里嬪妾自然會負責到底。可若她身上半分傷都沒有,總不能空口白牙就說嬪妾的嬤嬤打了人,冤枉了嬪妾。”
珍貴嬪這話說的倒是聰明,歸根結底還是懷疑卻不明確的說出來。
南殊垂著的眼簾掀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滿是無辜。
“我”那張巴掌大的臉上浮出一抹驚慌,卻快的像是一閃而過,飛速的轉化為鎮定“嬪妾剛剛都說了沒事。”
那一絲的慌亂雖快,但跪在地上的珍貴嬪卻還是看見了。
她越發地肯定“讓太醫來查。”珍貴嬪道“奴才以下犯上驚了殊承徽是該罰,但嬪妾因為有孕身邊不能離人,請殿下看在這點上從輕處理。”
“況且嬪妾也相信嬤嬤沒有膽子去打殊承徽,嬪妾敢拿性命保證。”
她問了好幾遍竇都說沒動手,況且她當時也在現場。
親眼看見是殊承徽摔了下去,當時嬤嬤的手只是在她臉上掃過,就這么輕輕的一下不可能將殊承徽打傷。
這時劉進忠帶著太醫進來了。太醫院內的所有太醫都去了皇后娘娘那兒,他是在門口等著這才帶人回來。
他跑過來滿頭的汗“殿下。”
跪在地上的珍貴嬪也開口“殿下,既然太醫來了就給殊承徽把個脈吧,若是嬪妾的嬤嬤做的,嬪妾愿意認罰。”
珍貴嬪非要個結果,況且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好直接就責罰了她。南殊見狀直接就伸出了手。
跪在地上的珍貴嬪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以為殊承徽會掙扎,沒想到她這么配合。
她心里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忐忑了一番。除非她有這個膽子毀了自己的臉珍貴嬪一想到這兒覺得不可能,沒人會對自己的臉動手
她想都不敢想
前方太醫已經放下了手。
“小主這身子除了虛弱些,沒什么大事。”太醫說的委婉,跪在地上的珍貴嬪總算是放下心。
這不過是場面話罷了,在座的人有誰聽不明白她裝病爭寵這么多次,這些不過是她玩剩的把戲。
太醫這么說就是無事的意思。
珍貴嬪那一絲的擔憂也沒了,跪在地上冷冷的道“麻煩太醫好好查查吧,別到時候有什么又怪在本宮頭上。”
她今日就要讓殿下看清楚,這個女人心機有多深
太醫不敢退下,只好繼續。南殊察覺到身側有目光對著她,她仰起頭將側臉偏向殿下,對著太子殿下道“殿下,嬪妾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