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紅著臉,到底還是忍不住地開口“殿下為何要將嬪妾抱出來”
她低下頭,裝作一副嬌羞至極的摸樣。只是那雙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看著殿下“當時太子妃與賢貴嬪兩人都在呢。”
殿下倒是好,直接讓她得罪了一屋子的人。旁人南殊自然不在乎,可太子妃與賢貴嬪位份高。
這兩人若是為此記恨上自己,那可真jiuq毫無反抗之力。
“在便在。”宋懷宴放下抱她的手,低頭抿了口茶“這么了”他剛從皇后宮中出來,皇后病重陛下卻還在閉關修仙。
他一上午連茶水都沒來得喝上一口。
南殊見他一連喝了三杯茶,停了動作后,手指這才落在殿下的衣襟上,雪白的手指攪成一團,目光忐忑“殿下就不怕她們生氣”
珍貴嬪的手都落在她的脖子上了,既然注定要得罪,倒是不如徹底得罪。
但太子妃與賢貴嬪位份未免太高,南殊沒想到殿下居然當眾抱她,無疑給她添了不少的仇恨。
宋懷宴的掌心落在她的后腰上,悠閑般輕輕地拍打著,低垂著眼眸便瞧見她那幽怨的眼神,失笑了一聲“怎么,孤對你好,你還嫌棄孤了”
南殊自然不敢承認。
“嬪妾剛得罪了珍貴嬪。”她側過臉,耳垂上的傷痕雖說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她生的白嫩,顯得格外可憐“殿下對嬪妾太好,旁人見后心生妒忌該如何是好”
她攪和著手掌心,擔憂極了。而嘴里所說的太好,不過是抱了她而已。
太子殿下的目光落在她那耳垂上,眼眸沉默著。親密之時他喜愛把玩,情到深處還會含弄一番。如今這處傷了他心中自然不順意。
放在她腰間的手摟緊了幾分“孤不想讓你聽珍貴嬪接下來的話。”
太子殿下直言道“她性子魯莽,又驕縱慣了,說起話來口無遮攔。有些話孤不想讓你聽。”
珍貴嬪污蔑了一次便算了,可偏偏還想污蔑第二回,他并不想讓南殊聽見這些。
再說了,他指尖落在她耳垂上“太子妃與賢貴嬪不會放在心里。”
南殊歪了歪頭,眼神卻是一如既往地無辜單純。巴掌大的臉上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太子殿下沒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殿下對嬪妾真好。”她一下沖到他懷中,仰起頭,面上帶著甜甜的笑。
一雙眼睛里似是要發光般,漆黑的眼眸里倒影出的全是他的身影。太子殿下低頭便瞧見她滿心歡喜的神色,仿若他做了什么天大的事。
殊承徽到底是年紀小,還什么都不懂。他對她稍稍好些就感動的不行。
宋懷宴無奈的搖頭“這就對你好了”他又問道“日后孤要是對你不好了,你該如何是好”
南殊眼也不眨,直接就道“殿下一直對嬪妾好不就行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且絲毫都不猶豫。太子殿下這回卻許久沒說話,一直沉默著。
后宮的女子這樣多,自然連他也不能保證什么永遠。他也從未與人允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