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中自也是富麗堂皇,可屋子里的擺件家具卻透著熟悉,若不是稍微小些,位置也偏些,這件屋子與之前趙良媛的竟是一樣。
就連正中央放著的那張貴妃榻位置也是分毫不差。
“殊妹妹坐吧。”李良媛倒是落落大方,她讓身邊的順兒陪著孟秋回去拿東西,又道“新布置了一番,瞧著倒是十分順眼。”
她面上的表情太過自然,南殊也不好多問。她剛仔細地看過,好在這里面的東西都是新做的,并不是舊物。
怕是李良媛特意讓人照著之前趙良媛的屋子布置的。
李良媛將屋子布置成這樣,實在是出乎南殊的意料。
之前隱隱她聽說自打趙良娣走后,這長秀宮也就成了李良媛的。趙良媛沒了后,東西砸的砸,燒的燒,她那屋子便荒廢了下來。
可剛剛看去,那主位像是已經又住了人。這宮里可沒有多出一位良娣出來。
她挑了挑眉,單手接過茶盞,在太子妃那兒喝多了她如今一肚子水飽。微微抿了口又輕輕地將茶盞放下了“李姐姐,長秀宮搬了旁人來”
李良媛知曉她問的什么,抿了口茶才道“新入宮的姜良媛。”
南殊見過這位姜良媛一回,聽說是皇后的侄女。入宮是良媛之位,只除了那次露臉后便再也沒見過。
“整日都不出門。”李良媛神色淡淡的“倒是一來就占了長秀宮的主殿。”
南殊聽出她這話有抱怨,只好跟著喝茶并不好說什么。主位只有良娣之位才可坐,這位姜良媛一入宮就是良媛,還破例住上了主殿,明擺著的便是日后要晉升。
李良媛住在長秀宮多年,本以為趙良媛死后長秀宮便是自己的了。哪會知道半路插出個姜良媛出來。
她心中自是不痛快。
主位不僅沒了,李良媛若想再晉一步更是越發困難。姜良媛若是晉升良娣,這輩子李良媛怕都沒希望了。
這宮里可從沒有一殿兩個主位的道理。
長秀宮中出來,南殊出門之前特意往身后看了眼,卻依舊沒看見那位神秘的姜良媛。
孟秋倒是十分高興,回了瓊玉樓后將包裹給打開,里面放著的都是書,這些都是南殊這幾年存在著,還有好幾張方子都是難得的寶貝。
“我之前發覺不對勁提前藏在了墻角下。”孟秋見這些書都完好無損,擠出一絲笑來。
“奴婢去拿的時候李良媛身邊那個宮女,一直盯著奴婢看。”
“幸好之前那些瓶瓶罐罐都砸了。”
“她懷疑是正常的。”南殊倒是笑了笑,并不驚訝。李良媛派人去跟著就是不放心。
“人越多越好,免得日后丟了什么東西怪到我們頭上。”南殊看著那些方子,心中又嘆。
只怕是瞞不住多久。
如南殊猜想的一樣,她前腳剛走,后腳李良媛便叫了順兒前去問話。
順兒一直跟著孟秋,自是瞧見了里面不過只是幾本書“除此之外奴婢并未瞧見旁的。”
“書”李良媛問“什么書”
“這”順兒遲疑了,她也不識字啊。
李良媛卻覺得不對,殊承徽并不與人交好,整個后宮除了她之外也無見她搭理過誰。
大費周章地起來拿東西竟是為了幾本書以她如今的身份還有什么書是現在買不到的
長秀宮的東西好的貴的,其實都掌握在她手里,她之前從未發覺什么珍貴的書籍。
“奴婢倒是聽說過一件事,之前殊承徽伺候趙”順兒頓了頓“伺候趙良媛時,趙良媛那張臉越養越好,好像是有些養顏秘方。”
這話李良媛倒是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