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醫的手按在她腳裸上,短一截的地方“少動,少走,盡力不要做劇烈的動作。”
“若是不然,日后只能坐在椅子上了。”趙太醫說完便離開,而裴良娣只覺得自己的自尊都隨著這話被踩在腳底下。
她慘白的臉抬起來,看向前方,太子殿下眸色清冷,并未有半點兒的動容。
“殿下。”她伸出手,要牽他,但卻被殿下躲開。那目光落在她掌心上,神色是說不出的敷衍“你好好休息。”
話音落下后,玄色的衣袍轉身就往外走。
留下裴良娣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背影。
永和宮還泛著一股燃燒后的濃烈氣味,院子外的奴才們在收拾。
太子殿下剛出了門,一直候著的周承徽便走了上前。
旁人都離開了,唯獨她就住在永和宮,恰好等等殿下。
見殿下出來,周承徽眼睛都亮了,三兩步的走上前“殿下。”
“快要上早朝了,嬪妾那兒都備好了,嬪妾服侍殿下休息。”昨日是她侍寢,卻偏偏鬧出這么大的事。
此時她定然是要將殿下給帶回去的,畢竟機會千載難逢,等下回便不知道還要等多長時間了。
周承徽揚起臉,目光里滿是期待。
而太子殿下看向她的目光卻滿是復雜,目光在那張盡精心打扮過的臉上一掃而過,腦子里卻想起南殊走之前那脆弱無依的背影。
分明她話都沒與自己說上半句,甚至于連他的生辰都給忘了,可偏偏此時想起來,居然會覺得對不住她。
分明是她對不住孤才對
太子殿下眼神泛冷,帶著疲倦“孤先回去。”
周承徽只能站在原地,不甘心的看著殿下的鑾仗離開。
“都怪她”她轉過頭,目光在側殿狠狠地瞪了一眼,裴良娣的宮殿內燒了,在修好之前只能搬到側殿去住。
周承徽一想到這兒,語氣里便泛著冷“掃把星”想盡法子的來勾引殿下。
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一腳踹向偏殿的門,這才出了口惡氣。
南殊回來之后就派人去查裴良娣,她一直都想知道殿下為何容忍裴良娣,剛在大殿之中也是如此,月姑姑分明是刻意往裴良娣的身子上掰扯,而殿下見狀便也就不責怪了。
“這塊免死金牌到底是什么這么管用”南殊想不出,只好讓人繼續查。
“派人盯著趙太醫。”南殊敲了敲掌心“不用太靠近,以免打草驚蛇,看看趙太醫開的方子。”
小福子很快就去了,到了晚上才回來。
他機靈的很,并不認識那些方子,但卻拿了幾個里面一樣哈國的的藥材過去問小太醫。
小福子將兩份藥材的放在桌上,道“其中一副是針對清熱解毒的,裴良娣吸了濃煙,應該是喝因為這個。”
南殊的目光放在另外一副要藥材上,小福子頓了頓“這里面都是上好的補藥,千金難買。”
小福子起身,手指著前方的杜仲和牛膝“這兩樣是治療腿疾的。”
南殊盯著桌面上的兩樣東西久久不能回神。
照她之前查到的東西來看,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裴良娣是名震京都的才女,當年一舞名動京都。
入東宮后,因為擅舞也是極為的受寵,后來,跟著待殿下前去秋獵,當時還是良媛的她回來后就晉升了良娣之位。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關門不出,可殿下對她卻是無盡的寬容。
若是按照這個理解去解,南殊百思不得的問題如今都有了答案。
“竟是因為腿嗎”竹枝幾個也猜到了,滿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