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娣便仗著這點,理所應當的將這支舞變為自己的。
只怕如今她自己也忘了,這是旁人的東西。
“等等”李良媛想到什么,狐疑道“你跳這支舞究竟是想做什么”
都提起好幾回裴良娣了,不像是單純的學跳舞,倒像是專門針對裴良娣。
“姐姐想多了。”
南殊道“只不過是想在殿下的生辰宴上給他一個驚喜呢,畢竟這裴良娣也許久沒有跳了,南殊也想讓旁人見識見識這支舞的魅力。”
“你說的對。”裴良娣都多久沒跳了,再跳肯定回不到當初。
李良媛一想到裴良娣當初她借著她母親的舞平步青云,而自己卻被趙良媛折磨。
如今想來,便覺得是裴良娣搶了自己的東西。
“你好好學。”
李良媛盯著南殊“就剩下一個月了。”
此后,李良媛每日清早去給太子妃請安,請安結束就跟著南殊回瓊玉樓跳舞。
她日日都來,哪怕是下雨都不落下,每日清早來,晚上才走比誰都勤快。
太子殿下來了瓊玉樓幾回,但門一直都是關著的。南殊在里面學舞學的氣喘吁吁,自然是沒功夫搭理殿下。
只好叫小福子前去稟報,說是病了。
太子殿下來了兩回,都被南殊稱病給打發了過去。這日沐休,南殊晌午剛從太子妃宮中出來,太子殿下后腳便來了。
李良媛正在教她跳舞,為了練舞兩人只穿著薄薄的舞衣。一首舞下來,兩人額間都溢著汗。
聽聞殿下來了,李良媛眼眸微微發亮。南殊前幾日都讓人直接回稟了,這是李良媛頭一回聽說殿下。
南殊瞧見李良媛的臉色,暗道不好,立馬將人給拉住“李姐姐。”
她指了指兩人身上的衣裳“這幅樣子怎么去見殿下”
李良媛看著自己的身上的舞衣,暗道可惜。她并不希望自己與跳舞牽連在一起,就算是殿下也一樣。
“讓殿下回去吧。”南殊想也沒想就沖著門口道“就說我病了。”
話音剛落下,門口就一聲冷笑“這幾日你就是這么誆孤的”
太子殿下的聲音不疾不徐,里面卻冰涼的沒有半點兒溫度。
“開門”
南殊面色煞白,兩人對視一眼,她指著僵硬的李良媛,對著八斗柜上指了指,讓人躲進去。
又急忙拿起一邊的斗篷披在身上,只是斗篷都還未穿好,只聽哐當一聲。
朱紅色的大門便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