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舞衣將自己關在屋子里,還不肯讓他看。若不是她兩鬼鬼祟祟的,他也不可能會誤會。
太子殿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李良媛沒殿下這么關注過,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嬪嬪妾”
她求饒的目光看向殊承徽,想聽聽她怎么解釋的。
南殊滿臉冰冷,活脫脫一副被誤會了的傷心模樣,垂下眼簾“之前嬪妾準備給殿下一個驚喜。”
李良媛身上穿著的正是舞衣,太子殿下聯想到自己的生辰,眉眼間門的寒霜才剛要融化。
便又聽南殊道“只不過如今殿下自己發現了,那便算了。”
太子殿下氣喘吁吁的走了,走之前眼中似是都帶著火的,可把李良媛嚇了一跳。
她看著太子殿下的摸樣,再去看一臉傷心的殊承徽。
殿下剛剛將她當成了男子,她后來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帝王無情說的實在是正確,瞧著殊承徽這么受寵,不還是殿下說誤會就誤會
“殊妹妹。”李良媛幽幽的嘆了口氣,倒是不知如何勸說,只道“你看這舞,還學嗎”
她是教舞的人,若非如此,只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跳。
如今教到一半就讓她停,她也頗為遺憾。
南殊轉過頭,看著窗外,太子殿下的背影沖沖而去,像是落荒而逃。
她眼中溢出一絲笑,回過頭來面上的神色又瞬間門變得平緩“學吧”
南殊悠悠道“事情總不能半途而廢。”
南殊隨著李良媛學了足足一個月,到了月底,殿下的生辰很快就到了。
李良媛之前對南殊并不是太喜歡,殊承徽這人生得太好,在她旁邊站著只能是襯托。
但這一個月下來,她吃苦受累從不多言,性子堅強勇敢,故而教的也就多用了幾分心思。
尤其在殊承徽給她的方子在宮女臉上見了效果過后,李良媛對她就更真心了。
她特意將她母親給她做的舞衣送給了南殊“這是我母親一針一線繡的,天底下沒有比這件衣裙更適合跳霓裳羽衣舞的了。”
李良媛送來的舞衣是素色,輕飄飄地宛若薄煙。可等跳動起來才看見里面鎏光溢彩,明艷璀璨。
從針線的走功到衣裙的樣式,的確是沒有比這件衣裳穿著更加適合跳霓裳羽衣舞的。
“多謝姐姐。”南殊道。
內務府的舞衣往年都是那幾個樣式,南殊一一看過的卻是沒有比這件好的。
“腰那兒肯定大了,你自己改改。”李良媛想到什么咳嗽了一聲“裴良娣那日也在,倒時候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
南殊手拿著舞衣,面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姐姐說笑了,若是裴良娣要比,我必然也是不怕的。”
笑話,裴良娣跑都不一定站的穩,更別說是跳舞了。
南殊垂著眼簾,若是裴良娣當真兒是腿有問題,見她跳當年自己一舉成名的舞,應當會急的當場吐血吧。
一想到那場面,她心中便舒爽。
至于裴良娣的腿到底有沒有問題,明日便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