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抿著嘴唇,夸張地抬手捂住嘴巴故作傷心,只是彎彎的眼角,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哎呀,好卑鄙。小卷你這種打不過,就跑去找小陣平搬救兵的卑鄙行為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如果時間能慢點就好了。小時候他盼著時間過得快點,盼著他們都能快些長大,他可以為她遮風擋雨。
可是現在,他們都長大了,他卻想著能慢點,能慢到留住她心中最美好的那份少年純真。
她真的很漂亮,猶如藍紫色的鳶尾,美得高傲又獨特,帶著成熟的風情,卻因為他們的縱容和寵愛,相處久了總是帶著孩童的嬌憨。
無法順利告白的理由萩原心里清楚,從小到大,他也告白過無數次了,只是每一次都會有各種意外,甚至連空氣都在阻止他告白,下了幾場太陽雨,將他們淋濕了。
再后來,因為卷一直說不喜歡他,所以卷在他心中只能是重要的朋友,家人,是珍貴的存在。
他想要守護她成長,就像小陣平前幾日晚上和他說的一樣,等她找到了攜手一生的對象后,他們兩個就會站在她身后,目睹她的白婚紗,為她鼓掌,正大光明有理由地落淚。
“你真的甘心么將她拱手相讓”小惡魔研二的聲音又冒出來了。
“你真的甘心讓別的男人擁抱她,讓別的男人去親吻她,觸碰她啊,說不定那個男人你也認識,把她讓給諸伏景光怎么樣”
不行
萩原研二猛地伸手撫上卷的臉龐,等他付諸行動的時候,腦海中的聲音消失了。
“我這叫一物降一物。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么”她疑惑,看了一眼腕表,肚子咕咕咕,“還不開飯么”
“你啊,腦袋里怎么都是吃的”萩原研二松了口氣,想起了正事,“米花町最近不知道為什么案件突然多起來了,你晚上回家的時候給我或者你哥發個消息,我們送你,或者讓經紀人陪你。如果可以,最好多請幾個保鏢”
萩原看到卷用一副毫不在意的眼神盯著他。
“認真點,這可不是小事情。一天好多起命案呢。”萩原不贊同地捏了捏她的臉。
“你敢在我臉上捏出印子,我就敢替廣告主爸爸襲警。”御狐神卷口齒不清地嘟囔著,“我可是九尾狐返祖,大的妖怪打不過,區區普通人類我還是打得過的。”
“再說,就算有什么危險的人類”御狐神卷微笑著抬手,冰涼的手掌貼上了他滾燙的手背,兩人雙眸對視。
“我的身邊還有你和哥哥。你們會一直保護著我的不是么”
“嗯。”萩原研二的心隨著她的話語變得柔軟,緩緩張開雙臂,將她摟進懷中。他撫摸著懷中人的卷發,在她耳邊許下了珍貴的承諾。
“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不會分開。”
多么溫情的幼馴染重逢后的擁抱。還來不及感動,萩原研二就被御狐神卷麻利地推開了。
“你不是說我們不能像小時候一樣相處,要有點性別意識,關系要劃清界線么那你也別抱我。”
這一刻,萩原研二無比憎恨自己的一時嘴快。
萩原家的晚餐,壽喜鍋熱氣騰騰。木質餐桌上圍坐著三人,兩大一小像極了一家三口。
特別是萩原研二,不知道為什么全程都努力扮演起了景明慈父的形象,特別照顧景明,還頻頻給他塞肉。
諸伏景光看著自己小山丘的碗,有些困惑自己是不是被萩原關愛過頭了,抬頭,他同期萩原研二什么都沒說,回以笑容,優雅又得體。
怎么回事
單純的同期愛轉移到小輩的身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