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王健上前,臉上沒有任何的害怕。
“可惜了”
“可惜”王子騰微微皺著眉頭,“可惜什么”
見王子騰沒有立刻生氣,王健輕笑一聲,“家主莫不是覺得我在替那些人感到惋惜”
王子騰輕挑眉毛,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做錯了就得認不是么我可惜的是你處理的太輕了,他們僅僅靠著王家的名頭都敢做那些事,膽子自然是不小的。現在的教訓還無法讓他們刻骨銘心,將他們的膽子給打壓下去,若是有朝一日這些人翻身了,恐怕所犯之事就不止會如此了。”
這小子比自己還狠啊若是這股狠勁用在正道上,他們王家還有何懼
“我的處罰很輕么要知道這些人被家族出名,沒有了家族的庇護,那些曾經的盟友為了秘密能夠永遠的不泄露,你覺得他們離開王家以后能好好過活么而且他們是被家族出名之人,也就只比奴隸身份高那么一點,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會允許他們落戶,一生生活于流浪當中,也算是我這個做家主的,成全他們那顆不安現狀的心吧”
王子騰盯著王健緩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他們所犯的事現在還不能拿到明面上,這里面的道理你可知道”
想想這些年就光自己知道的,王健就明白王子騰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確實是不能拿到明面上。”
王子騰笑著搖頭,“不是不能拿,而是不能現在。”
想了一兩分鐘,王健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話里的意思。
“好了,不說這些了,聽說你這幾日都在十分用心的練字,練的如何了”
看著王子騰戲謔的眼神,王健暗罵一句,臉色十分臭的離開了。
聽著身后傳來的小聲,王健腳下一分神,差點直接原地來了個平地摔。
遠在京城里的王仁根本就沒把金陵的王健這個鄉下小子放在眼里,在父母親朋的恭維下,一心把整個王家都看做是自己的囊中物。
王夫人看完王子騰的信件,立刻就詢問嬤嬤王仁的此刻在何處。
見身邊的嬤嬤支支吾吾的,王夫人立刻火上心頭,“這個不成器的,是不是又出府去找什么妓子花娘去了這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去花天酒地,也難怪老爺看不上仁兒。若不是我肚子不爭氣,也不至于不至于”
景嬤嬤難過的上前,“太太這些年也用了不少偏方,身子都差點壞了,終究是沒能如愿。老爺不也說了么這都是天命,讓太太看開些么也得今日又提起這話了”
王夫人擦拭掉眼角的眼淚,“老爺來信說那孩子即將和他一起回京,嬤嬤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這一切明明該是我孩兒的,現在卻要便宜了他人,你說我不該怨么”
景嬤嬤見自家太太用力的捶打自己肚子,忙上前保住她,“太太這是何苦這又是何苦呢”
情緒慢慢安靜下來的王夫人露出一個笑容來,“讓人將府里東邊最大的院子收拾出來,既然老爺都已經定那孩子為未來王家的當家人,自然不能虧待了人家。”
“可”看著這樣的太太,景嬤嬤最后還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