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大夫清醒過來了么他能過來給自己看看這是什么病么
可憐花知一個除了各種醫書,整天都在讀各個世界的話本小說的星神繼承人,話本都被藥師改成了刪減版不說,連牽手的詞匯都被刪的精光,以至于看著老色批的繼承人實際上純情的連異性皮膚都沒碰過,此刻春心萌動卻慌張到手足無措,差點把自己絆倒,連腳指頭嗑到了桌子角都沒感覺出來。
可見家長管的越嚴格,孩子越容易被拐走,古人誠不欺我。
屋外的鐘離和若陀只聽到砰的一聲,無論怎么喊花知都沒有回應,只好強行撞開了門,進去就看到花知一臉夢游的捂住自己的腳指頭。
兩人趕忙上前“怎么了傷到哪里么”
花知捂住腳指頭,感覺不到痛“我覺得我好像得絕癥了。”
兩人兵荒馬亂的將花知送到白術那里,好在白術從甘雨處分擔消化的反噬并不多,昨夜在琴聲下就清醒了過來,不然花知就得落到七七手里了。
白術剛從反噬中清醒過來臉色還有蒼白,給花知紅腫的指頭上了藥,并且覺得她簡直就是個奇女子,腳指頭都踢腫了硬是一聲都沒坑。
該奇女子在包扎好之后,那根跑完提瓦特一圈的神經才傳到了大腦,瞬間疼了眼淚都出來了“好唔,好痛啊啊啊啊”
白術忍俊不禁,對鐘離和若陀道“小姑娘怕是受了什么驚嚇,反應有些遲鈍,這些天好好護著就行。”
長生伸頭瞅了瞅,發現花知痛的不行的時候依然會下意識的尋找鐘離,酸酸地開口“我覺得確實生病了。”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它。
長生搖頭晃腦,過來人一樣“雖則如云,匪我思存1”
它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術拍了下腦袋“怎么什么話都說。”
花知此刻終于回過神來了,忍痛捂住腳趾“誒它說的什么意思啊”
白術看著旁邊沒有回應的兩位,只覺得自己眼前長了三根好粗的木頭,笑著轉移了話題“眼下花知姑娘這模樣,應是無法走路了,還是先在不卜廬休息一番再回去吧。”
花知心里還惦記著六相冰“沒事,小傷而已,甘雨姐姐的情況才比較著急,我想先去找六相冰。”
“那不知小友說的六相冰現在在何處”白術也有些好奇花知的治療方法,但醫者各有秘密他自是不會越界。
“唔我想想。”花知回憶著自己落入提瓦特的記憶“應該是在一座很大的雪山上,山頂懸空著一個很大的柱子”
她這么一說眾人便知道了她說的是何處龍脊雪山。
龍脊雪山作為璃月和蒙德的天塹,山體的冰雪常年不化,還有風暴肆虐,即便神之眼持有者也不敢在此待太久,更別說花知這種草木系的半吊子。
此刻花知穿著厚厚的襖裙,外邊還披著鐘離給她的狐裘大衣,整個人就是個大號的毛絨團子。
團子看著前邊只穿著單衣的紅毛,憤怒道“你為什么不怕冷”
若陀一把將人拉上斜坡,找了個背風的地方避寒,奇怪且直男道“我原身是石頭,哪有石頭會怕冷”
花知聽完更生氣了“臭石頭回頭給你扔糞坑里”
若陀對她的怨氣莫名其妙,但也被這冰刀子一樣的風吹得心煩,走了大半日才在風雪中看到了個可以休息的山洞,直接把花知塞了進去。手搓出火花點燃火堆,又將洞口擋好,將那凍蔫了的紫藤花精暖和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