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隊員，問我出什么問題了？你不覺得好笑嗎？”呂陽甩開了黃斌的手。
“呂教練，我沒辦法向秦老板交差啊！求求你幫幫我好嗎？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口。”黃斌又攔在了呂陽的身前。剛才在電話里，黃斌已經聽出了秦松的語氣，估摸著他后面有些麻煩。
說不定會讓他還錢，退回這批隊員。
那錢他大部分都買房買車、泡妞揮霍了，他可沒辦法還秦松的錢。
“哦？條件就是你盡快從我眼前滾開！再也不要出現！”呂陽伸手推開了黃斌，進到了俱樂部的大巴里。
“呂教練，做人留一線，日后好見面！你這件事別做得太絕！不然大家都別想好過！”黃斌在大巴下面威脅了起來。
呂陽在車上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
……
小組賽第二場。
卓越俱樂部十一比零橫掃對手。
呂陽對這支隊伍慢慢有了些信心。
不是對這支隊伍有了信心，而是差不多知道了這次青少年錦標賽的對手，他們的水平普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差了很多。
對這個年齡段的小球員們來說，他們的各項基礎屬性，基本上都處于很低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象呂陽用經驗卡洗出的球員們這么高。
卓越俱樂部這支被黃斌挑剩的T12梯隊的戰力原本可能只有兩百多。
被呂陽用經驗卡和技能卡、球魂全副武裝之后，升到了兩千多。
而這些同期的對手，可能他們的球隊戰力是原本卓越俱樂部T12梯隊的兩倍、三倍、四倍。
但是，抵不住卓越俱樂部這些隊員的實力十倍的增長啊！
所以，出現這樣的比分，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邊呂陽的球隊高歌猛進，那邊黃斌的球隊卻是愁云慘霧。
在沒有經驗卡提升、球魂和技能卡裝備的情況下，黃斌的這支球隊，甚至還不如當初的卓越俱樂部T12梯隊的一隊。
因為呂陽還在里面摻雜了一些他自己尋找到的隊員，比如張赫。
張赫屬于那種基礎屬性極差，一旦被扒光，戰力幾乎降到底的那種。
所以，黃斌的第二場，毫無意外地又輸了。
而且輸了個零比五。
對手不算太強，只因他們太弱。
而且因為第一場輸球，他們被黃斌罵得狗血噴頭，所以隊員們的情緒都很低落。
第二場比賽，恒天俱樂部的老板秦松仍然來到現場督戰。
他沒有帶親友團，就獨自一人在看臺上督戰。
他先前聽黃斌說，第一場因為隊員們念舊所以才會讓球。
但是，這第二場比賽，他沒有看到球隊有任何起色。
跑不動的還是跑不動，傳丟球的還是傳丟球，射不進的還是射不進。
只是這次看臺上的秦松在輸了第一個球之后，臉上露出了怒容。
輸了第二個球之后，臉上的表情更憤怒了。
輸了第三個球之后，秦松臉上的表情平靜了下來。
輸第四個球的時候，秦松在玩手機。
輸第五個球的時候，秦松在打電話，還和電話里的人說笑。
全場比賽，不管恒天隊踢得有多差，秦松始終沒有再走下看臺去和黃斌說什么。
有句話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說的就是現在的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