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朋友對你來說很重要”
聞蕭心想,這個朋友他都是瞎編的,哪里來的重要不重要,不過宋景白一問起來,他都一律點頭。
他把試卷收進課桌里,因此也沒看清楚宋景白的眼神。
“這次年級的前三名都在我們班上。”溫徐來一邊說,一邊往聞蕭的方向看,“等等下課請前三名的同學去辦公室拍張照,方便掛在榮譽墻上”
“聞蕭,冷舒城,宋景白。”
聞蕭想到他竟然要因為考了一年級第一名,去辦公室特意拍張照掛在榮譽墻上,就恨不得跑出教室,把拍照的事給逃了。
喝牛奶不一定會是黑歷史,但是考了一年級第一名還被貼墻上表揚,對他來說會。
因為他其實相當于一個作弊者,這些本來就是沾了點前世記憶的便利。
數學這種簡單的運算和英語單詞當然難不倒他,而語文一直是他的強項,更別說簡單了那么多的小學語文了。
等下課的時候,溫徐來專門走到他的課桌面前“聞蕭,你在家里是有補習嗎”
聞蕭點點頭。
“很好,保持這種學習的勁頭,好好給班上的同學做個榜樣。不管你們在家里是什么樣子,在學校你們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學生,就只用做一件事,那就是好好學習。”
聞蕭聽了之后大為震驚,作為一本狗血校園文里面的炮灰,他前世就沒看到誰有在認真學習的。
要是前世溫徐來是他們高中的班主任,那些狗血橋段說不定都不會發生。
因為被溫徐來盯著,聞蕭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只能跟著去辦公室,站在紅布面前,雙手拿著獎狀,拍了張照片。
“聞蕭,冷舒城,你們兩個都笑一笑,多跟宋景白學學。”
等拍好了他們才被從辦公室放出來,聞蕭覺得
宋景白可能天生就有鏡頭牛逼癥,面對鏡頭的時候,表情自然地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聞蕭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總覺得有人盯著他,等一回頭就對上了冷舒城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只是臉上的嬰兒肥沖淡了他身上的低氣壓。
剛跟聞蕭對視上,冷舒城就把頭扭開了,語氣很冷地說了一句“你怎么會考第一。”
聞蕭聽著這話怎么都覺得不對,配合上冷舒城的語氣,明顯就是他搶了冷大少爺的第一名后,讓人家大少爺不高興了。
“什么叫你怎么會考第一,我難道不能考第一嗎”
“不是。”冷舒城沒吭聲了,腳步也停了下來,等聞蕭走遠了,他才有些懊惱地用沒受傷的左手抓緊了袖子。
他想說的其實是,他想知道聞蕭平時是怎么學習的。
可是上次因為游泳池的事,跟聞蕭說謝謝,聞蕭好像不高興。
在車上的時候他不小心靠了他的肩膀,說對不起,聞蕭好像也不接受。
母親說,想跟一個人表達好感的話,就邀請他來家里玩,可是他邀請的話,聞蕭很可能不會答應。母親還教他一個詞,是禮尚往來,只要他先去了聞蕭家,那也能邀請聞蕭去他家了。
聞蕭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被宋景白拉住了。
“先別進去。”
聞蕭看到其他同學也都把窗戶打開跑到了走廊上來。
他剛湊近看一眼,就看到了滿教室亂飛的粉筆灰。再然后就看到了拿著黑板刷在擦黑板的霍展言。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用黑板擦擦出那么多粉筆灰,霍展言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個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