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藥苦口,趕緊喝”
為了避免自己再被查林念叨,格里芬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端著碗,閉上眼睛,仿佛英勇就義的英雄一樣,一口氣悶了下去。
苦澀的藥流入,他感覺他的鼻子里呼出來的氣都是帶著藥味的。
格里芬“好難喝”
還沒說完,他的嘴里就被塞進了一顆糖,酸酸甜甜的,把藥味都給壓下去了。
青年的舌尖在嘴里舔了舔這個糖,“這什么糖這么好吃”
查林一邊收拾著藥物的殘渣,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這個糖是我從書記官的小木屋里順過來的。我也不知道。”
原本還覺得糖好吃的格里芬“”好好好,這個糖嗯,搞得他都不好意思昧著良心說不好吃了。
也許是覺得糖真的還不錯,格里芬難得的點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不錯,這糖挺不錯。你改天問一下艾爾海森,這糖在哪買的,給咱們宿舍也買一罐。”
聽到他的話,查林一臉奇怪,“怎么了我還以為你會說這糖不好吃呢。畢竟書記官不管說什么你都要嗆幾句。”
格里芬“那是因為我覺得他說的不對,怎么能叫嗆這叫認真進行學術交流。身為學者,我們應該實事求是,一就是一”
說了一半,查林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走到他身邊,一把把被子塞進他的懷里“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為了學術界的發展。現在,大學者,你該休息了。”
格里芬“好吧。”
但是看見查林似乎準備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出去,“你準備去哪”
查林翻了個白眼“給你找幾身合適的衣服,也不看看你這些衣服還能穿嗎”
一夜無夢
第二天,格里芬醒來的時候,他的床邊已經放著一身干凈的衣服,原本他還擔心查林不了解自己的體型,會買不對衣服,結果一穿上身,非常合身。
他看著新衣服,出了房門,來到了村子外面,套著外套“我還以為你會給我買錯尺碼呢,沒想到你小子還了解這么清楚。”
看見他出來了,查林招了招手,解釋道“我本來買了幾身衣服,結果忘了問你的尺碼,好在書記官來了。指出了這套,沒想到還真的合適。”
正在套外套的格里芬受傷的動作頓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誰你剛剛說誰這衣服誰買的”
“我啊,這衣服我掏的錢,當然是我買的啊。”查林一臉理所當然。
“不是,我是說這衣服的尺碼是誰給你說的”
“書記官。”
格里芬“書記官也來了嗎”
他明明記得那個家伙前天還在教令院,怎么今天就來到了這里,陰魂不散了是吧
“你的眼睛放在臉上是擺設嗎”一道熟悉的冷淡的聲音在另一邊響起。
這熟悉的聲音,這熟悉的調調,除了艾爾海森,還有什么人能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