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的神情動了一下,好像想說什么。克拉克沒有理會他。
“但是現在我要提一件你應該道歉的事。”他說,跨出最后一步,抓住布魯斯,吻了他。
感覺同時像是海浪,颶風,堅冰和火焰。過了一會兒他才嘗到檸檬水和醇酒,鎧甲的咸澀和鋼鐵的腥甜。仿佛在第二個世紀開端時布魯斯兇狠地向下拽他的頭發。克拉克后退一步,發現布魯斯的脊背抵在墻面,一手在他肩上,而自己早就飄了起來。
“你想要我。”他肯定地說。
布魯斯盯著他,沒說話。他臉上是冰封的外殼,在震驚和渴求的沖擊下搖搖欲墜。克拉克再次俯下身去,布魯斯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你”
“你說很難忘記一個人像頭野獸,”克拉克說,“你不止在說你,你也在說我,你知道一個擁有最高標準的人墮落是多么容易,所以你永遠不會相信任何人。你害怕我。你時刻準備著。”
“但是,”他質問說,“你憑什么認為我不能理解你”
“你當然可以,克拉克。”布魯斯說,“你太好了。”
月光照亮他的面孔,他眼中有一絲似曾相識的喜愛和輕嘲。克拉克恍然明悟。
“你一直在推開我。”
“找一個不在你身邊暗藏利刃的人。”布魯斯說。
“那么誰陪你走這條路呢”克拉克說。
“你在給我增加一副重擔。”布魯斯說,“我了解你越深,我傷害你就越難。”
“如果不是這樣,”克拉克說,“我憑什么給你傷害我的權力”
布魯斯微笑了。
“你是說我一個人做不了這件事。”他譏諷地說。
“是呀,蝙蝠俠,”克拉克說,“在這件事上你需要我的幫助。”
他再次吻了他。這一次平靜而溫暖。布魯斯的指尖在他側臉上描摹,像一柄溫柔的尖刀。克拉克品嘗出其中未出口的承諾。感激,信任,警惕,愛“我會為你做一樣的事。”他在他的唇畔輕聲說,“我們可以一起把這條路走完。”
布魯斯沒有說話。而克拉克知道,世間一切已然盡付于這無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