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留步。”
謝斐剛走遠,又聽到身后傳來呼喊聲,那人氣喘吁吁地追上來,說道“殿下走這么快做什么”
舒思白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表哥特地來找你說說話呢。”
舒思白是鎮國公的嫡子,如今的鎮國公世子,也是謝斐的表哥。
謝斐雖性情不好,但對這個表哥還算不錯,見是他之后,也沒再皺著眉頭了。
他淡聲道“表哥找孤有急事”
舒思白與他并肩走在宮道上,“倒沒什么急事,只是有件事好奇。”
還不是他的妹妹因頭發禿了一塊,這兩天躲在家里不出門嗎他每次回去路過了妹妹的院子,都能聽到那憤怒的罵聲。
“那姑娘真追上來了”
姜唯洇的事謝斐只告訴了梅氏兄弟幾人和福公公,就連舒思白都毫不知情,如那些人誤會的一般。
把那姑娘認作是他的舊情人了。
誤會已然越傳越廣,根本沒解釋的必要,浪費唇舌。
謝斐淡淡嗯了聲。
舒思白見此,嘖嘖稱奇“你當初在淮州跟一姑娘好上,我就覺得匪夷所思了,竟還能沒認清真面目的情況下與對方定情,我更是嚇掉了下巴。”
謝斐乜他一眼,沉默。
“如今那姑娘追上來,你如何想的是想與她恢復舊情納進東宮還是把人送回去”
舒思白實在太好奇了。
要知道太子這么多年就沒有喜歡過姑娘家,難得鐵樹開花一次還遇到個愛情騙子,能不把他激動壞了么
謝斐“暫時留下再說。”
畢竟還有用。
已行至東宮,謝斐便闊步進去了。
舒思白愣在原地,留下便是要燃起舊情的意思
那若是真的如此,那姑娘也要看看是什么身份能不能做太子妃,做不了太子妃大抵是要納進東宮了。
謝斐不知道他簡單一句話,舒思白便已經想得很是長遠了。
坤寧宮。
舒皇后把姜唯洇帶回來,自然不是好吃好喝伺候。
她喊來了皇宮的教習嬤嬤,特地教導姜唯洇最基礎的禮儀規范。
姜唯洇已經跟著那嬤嬤訓練了一個時辰,感到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教習嬤嬤嚴肅地指導“腰挺直,再直一些。”
姜唯洇努力地挺著她的小腰,委屈巴巴地問“這樣行么”
教習嬤嬤半勉強道“勉強過關。”
姜唯洇還沒真正開心起來,教習嬤嬤繼續道“還有走路的姿勢要準確,若是遇到了貴人行禮的時候一步都不能錯。”
舒皇后靠在美人榻上,一邊嗑瓜子一邊飲著甜品,笑道“不錯,還是本宮尋來的這教習嬤嬤厲害。”
忽然這時,宮女傳話道“皇后娘娘,邱小姐來看您了。”
舒皇后坐起身,笑盈盈道“快請小凝進來。”
邱凝款款入殿,見到姜唯洇還詫異了會兒,隨后朝舒皇后行禮。
舒皇后看到她心情便好了許多,招招手讓邱凝落坐,“小凝來看本宮,本宮今日喝茶怕是都香了。”
邱凝是刑部尚書之女,其母蔡氏少時便與舒皇后情同姐妹,關系匪淺。
舒皇后自然也極其疼愛好姐妹的女兒,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姑娘,品性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唯一不足之處便是,邱凝自小與孟丞相之子孟樂安定有婚約。
不過即便沒定婚約,就她那冷漠的兒子,估計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