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嶼川回國了,就是今天下午回來的,收拾收拾打理好了一切,這才和舊時朋友約個時間一起聚一聚。
但很不巧,許又星的腳扭了,醫生讓靜養幾天,于是他們的聚會就約在了下周。
掛了電話后,許又星的心情不錯,美美地啃著煎餅,正好叼出來一個培根,一下子沒有咬斷,整個兒拖了出來。
唐淮直接伸手接住了,沒有讓油沫子濺在許又星身上,就這么拖著培根等著他一點一點地吃完才抽了幾張紙擦拭。
“劉嶼川是什么人啊”唐淮想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想要探聽許又星對劉嶼川究竟是什么想法。
“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許又星沒想太多道。
“是不是很要好啊,我看你很高興的樣子。”唐淮心里的醋壇子都快把自己給醋死了,又酸又澀的。
許又星吃完了煎餅,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巴,“你好像對他很感興趣”
“也也不是,就是這么久了,第一次聽你提起朋友,不免有些好奇。”唐淮瘋狂地找借口,生怕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被oga發現了,既膽小又不甘。
“我和劉嶼川算是一起長大的,原先沈家與許家都在a市,兩家離得又近,經常走動,我們一來二去間就熟悉起來,一起上學一起放學,還有另一個朋友林櫟棠一起。”不知為何,許又星特意提起來其中還有一個朋友作陪,并非自己與劉嶼川獨處,“一直到高中結束,我們三個人都是在一起的,后來林櫟棠考上了醫科大學,后來劉嶼川考上了國外的學校,畢業后就留在國外打理著生意,見聯系的少了。”
唐淮知道林櫟棠,他們三人總是形影不離的,許又星所說的和他知道的差不多,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可唐淮仍舊不放心,說不定會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既然是這么好的朋友,在許奕想要你結婚的時候,他不來幫忙呢”
許又星一臉古怪地看著唐淮,“就算是再要好,也不能這么幫吧而且我們只是朋友。”
“是是,確實不能。”唐淮忍不住翹了翹嘴角,都要壓不下心中的喜悅了,許又星對劉嶼川的界定只是朋友,這么說并不喜歡他。,
許又星看向aha的表情更是奇怪了,剛剛還一臉委屈的模樣,現在又高興起來了,這個aha的情緒可真是陰晴不定。
由于腳疼不方便,許又星請了兩天假,唐淮每日都給他按摩腳,從無怨言,甚至干得很勤快,久而久之做得越來越順手。
今夜,唐淮又很晚才下班,睡在了許又星這里,一上床就把他的雙腳撈進了懷里,釋放著每日都需要的信息素。
“你最近課好像很多,每天都要到十點才回來。”許又星抬眸看了唐淮一眼。
唐淮頓了頓,隨即又恢復正常,讓人來不及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都不敢看許又星的眼睛,有些心虛道“我是班主任啊,又逢期末,如此重要的期末考試,當然要和學生共進退。”
“不要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