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方羽天招來服務員,翻開菜單又點了幾道,“是你付錢對吧我這不是給你點激勵嘛,不然你還是畏首畏尾地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萬一真的被劉嶼川捷足先登了呢,畢竟他年輕有為又帥氣,哪個oga不喜歡”
“又星不是一般的oga。”如果許又星能夠輕易被吸引,當初又怎么會選擇自己。
“呦呦呦,這都維護起來了。”方羽天笑得牙都合不攏了,“對了,你找到那個給許又星下藥的人了嗎”
提到那個始作俑者,唐淮的眼眸頓時暗了暗,神情中像是淬了寒光,“找到了,但是他人現在在國外,我的手伸不到那么遠。”
沒有人可以欺負許又星,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等他什么時候回來了,告訴我一聲,懲罰這樣有趣的事情可不能少了我啊。”方羽天隱隱有些興奮,不過也有對唐淮不掙的急切,每每許又星遇到什么事情都只在背后“搞小動作”,從來沒有讓許又星知道過。
他們三個敘敘舊,追憶過去,又聊了聊最近公司情況,許又星與劉嶼川都是不多話的性格,林櫟棠在中調節,一如他們上學的時候,許又星與劉嶼川總是安安靜靜的,只有林櫟棠一人咋呼。
一切都如多年前一樣,又有什么發生了變化。
不知不覺,天空飄起了雪花,在巨大窗戶前簌簌落下,漸漸地,雪花的數量越來越多,沒一會兒窗臺上就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許又星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一定很寒冷,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來唐淮,他的溫柔他的溫暖。
“時間不早了,外頭還在飄雪,看著沒有停下的趨勢,今日就先到這兒吧。”許又星開口提議道。
林櫟棠看了一眼,道“也是,待會兒要是雪積厚了就不好開車了。”他主要是怕許又星冷,雪天路滑也不好。
“好。”劉嶼川點了點頭,對許又星道“正好我們順路,我送你吧。”
“不用,我有司機的。”許又星拒絕地干脆利落,劉嶼川也不再說什么了。
服務員打開餐廳的大門,許又星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個高挑身影,打著一把傘站在雪天之下,一身黑色的保暖大衣與白茫茫的雪景形成了對比,能讓人一眼鎖定。
許又星略微有些驚訝,看著唐淮,“你怎么來了”
“外頭下大雪呢,我不放心,就來接你了。”唐淮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許又星的身邊,將一個圍巾輕柔地圍在他的脖子上,做足了一個賢妻良母的模樣,然后看向了oga身后的兩個人,大大方方道“這兩位想必就是又星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