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間全是屬于金家月的oga信息素氣味，和懷孕前的氣味不同，現在的氣味明顯混雜了aha信息素的氣味。
是他的氣味。
這讓江栩很滿足，他嘴上不說，但他很喜歡金家月從頭到腳都被自己用氣味標記。
“嗯。”江栩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夢到了從前。”
“從前怎么了”
江栩想了一下。
從前也沒什么，只是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很冷，安靜到可以聽見回音的大房子、刻板的管家、上躥下跳的哥哥以及永無止境的爭吵，他是行走在大房子黑暗里的邊緣人物，可有可無。
不知道他消失這么久，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是不是就像他代替原主一樣，也有人代替了他。
江栩來到這里這么久，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卻也只思考了兩三秒便將之拋到腦后。
“從前不怎么好。”江栩回答。
金家月沒有說話，過了幾秒，推開江栩想要爬起來。
床頭柜上的臺燈一直亮著，江栩以為金家月想去衛生間，也著急忙慌地要坐起來。
金家月為了方便沒再穿睡衣睡褲，而是換成了一條很大很寬松的睡裙，裙擺長到他的膝蓋位置，往上一提，兩條長腿都露了出來。
他岔開雙腿坐到江栩腿上，顧及著肚子，動作有些吃力。
江栩愣了一下，趕緊扶住金家月的腰。
金家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全是汗。”
江栩不好意思地笑笑，想拿床頭柜上的紙擦擦，還沒伸手，金家月忽然偏頭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oga信息素的氣味猶如被風吹開種子的蒲公英，在空氣中四處飄散。
江栩呼吸加重，摟在金家月腰間的手有些僵硬“哥，醫生說六個月以后最好不要做。”
“我們六個月以前也沒做過。”
“”
“你抱抱我吧，江栩。”金家月把臉貼到江栩的肩膀上。
可能是對方的oga信息素起了作用，江栩焦躁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他輕輕摟過金家月的背。
兩人中間隔著隆起的肚子，怎么抱都不舒服。
但半分鐘下來，江栩好受很多。
“謝謝你，家月哥。”江栩說。
金家月沒有回答，只是用手在他的肚子上摸了兩下。
“怎么了”江栩不明所以。
“也沒懷孕啊。”金家月說，“所以你在急什么”
“”江栩噎了一下，嘆氣，“還不如懷孕的人是我，免得我一天心驚膽戰。”
說完又說“二十八號。”
“嗯”
“你的生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