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室友上前扒拉何剪燭,被何剪燭一拳頭揍飛了。
又一個室友上前扒拉夜雨時,被何剪燭拎著衣領丟出去了。
“讓我來”最后一個室友擼起袖子,輕咳兩聲,大喊道,“何剪燭你掛科了”
何剪燭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可能我的績點可從來都是滿分,怎么可能會掛科”
室友們微笑地看著何剪燭。
何剪燭緩緩反應過來,僵硬地低頭,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夜總。
他整潔的衣衫被揉地皺巴巴的,柔軟的發絲凌亂地搭在額頭上,被汗水濡濕,白皙的臉蛋透著胭脂般的紅,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最為顯眼的,就是那出奇紅潤的雙唇,仔細看去,好像還有點腫,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一副飽受蹂躪的模樣。
啊他又對夜總做了些什么
還是當著他室友們的面
何剪燭兩眼一抹黑,顫抖地爬起來,恨不得以頭搶地“對不起夜總我沒有控制住”
夜雨時的脾氣出乎意料的好,捂著嘴,緩緩坐起來,睫毛輕顫“沒關系,我并不排斥和你親密,只是下次還是要注意下場合。”
何剪燭“”
下次怎么會還有下次而且這話的意思是換個場合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室友干巴巴地笑了笑“哈哈,那什么,時候不早了,我們差不多可以散場了吧。”
他心里,原本是來拯救深陷愛情囹圄的何剪燭回歸他們單身狗聯盟的,結果被瘋狂秀了一晚上的恩愛。
一個室友把何剪燭拉到一邊,老父親般耳提面命道“你跟夜總可千萬別一起走啊,我看你今晚這酒喝得有點上頭了,再跟夜總待在一塊兒指不定做出什么畜生不如的事來。”
何剪燭雖然很想給室友一榔錘,但他說得還真他喵對,他嘆息道“看樣子今晚是沒辦法說出真相了,改天再戰吧。”
室友跟何剪燭說完話,輕咳一聲,恭敬地問夜雨時“夜總,您怎么回去啊需要我們幫您叫輛車過來嗎”
夜雨時禮貌地道了謝“不用了,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不過我剛才喝了酒,我會自己叫個代駕的。”
“哦好。”室友扭頭和其他室友湊在一起看手機,“地鐵果然沒了,看來只能坐車了。”
“那誰,咱倆順路,我們拼吧。”
“啊,那我怎么辦啊”
“多大人了,自己打車回去啊,怎么還要我們兩個送你啊”
“這多不好意思”
“你小子,臉皮有夠厚的。”
夜雨時在手機上叫好了代駕,然后抬頭問何剪燭“你家住在哪里”
何剪燭條件反射說了一個地名,反應過來夜總是要送他,連忙擺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他只怕自己再跟夜總多待一秒,就要忍不住在車上把夜總正法了
他平時面對夜總就沒什么自制力,現在喝多了酒,感覺尤其上頭。
更別說,他們剛才還親了嘴,何剪燭的嘴巴現在還是麻的,一回想那滋味就渾身冒汗,光是看著夜總的臉都能分分鐘升旗敬禮。
不行了,說好了不可以再想的,怎么又
何剪燭難堪地側了側身子,自欺欺人地想要藏一藏,看都不敢看夜雨時一眼。
夜雨時沒有察覺何剪燭的異常,羞赧地牽起何剪燭的手,小聲說“我們不是情侶嗎應該送你回去的,你放心,現在挺晚了,路上沒什么車子,開車很快的,你是自己租的房子吧”
夜雨時的嗓音溫柔而繾綣,帶著一絲醉人的酒意,聽得何剪燭腦袋暈乎乎的。
我們回去開車房子吧
糟糕,他又開始產生幻覺了
何剪燭猛地晃了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