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暴露了一個小問題,但很多大事就是毀在不起眼的小事上的。
今天是小劉,明天保不齊就是小王、小李、小張等等。
問題的根源,還是在夜總身上。
王姐安撫完小劉,瞥了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何剪燭一眼,朝他招招手。
何剪燭回過神,跟著王姐一起出去了。
王姐嘆氣說“我現在要去找夜總,你跟我一起過去吧,回頭好好勸勸他,這種類似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你才來三個月,不太了解,幾乎每年都有那么幾個人因為受不了夜總的脾氣而辭職的,長久下去,肯定是問題。”
何剪燭“”
原來以前已經有過小王、小李、小張了啊。
何剪燭神色認真道“嗯我本來也是打算好好跟夜總聊聊的,這個公司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更想讓夜總好好的了。”
到了總裁辦公室,王姐跟夜總簡單說了小劉的情況,沒有多勸,只在臨走時,拍了拍何剪燭的肩膀,低聲說“交給你了。”
何剪燭點了點頭。
王姐離開了。
辦公室一片寂靜。
夜雨時呆呆地坐在辦公椅里,垂著頭,睫毛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半晌,他愣愣地抬起頭,望著何剪燭的表情竟是難得的無措和迷茫,好像一個迷路找不到家的小孩子,干啞地出聲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何剪燭心猛地一揪,快步上前,將夜雨時的腦袋用力按進自己的懷里,“我反正不覺得你有什么錯,明明就是他們的工作沒做好,你說的都是大實話,要怪,只能怪那些人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不像我,臉皮厚,越罵越爽。”
夜雨時原本難受的心情被猝然打斷,一時間竟是不知道作何表情,哭笑不得道“你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要被罵是資本家的狗腿的。”
何剪燭心疼地摸了摸夜雨時的后腦勺,在他頭頂親了一下,沒臉沒皮道“我本來就是你的狗腿啊,我戀愛腦,我就是夜總最忠實的擁躉,無條件支持夜總的一切”
夜雨時不禁笑了一下,頓了頓,嘴角又緩緩淡下來。
他從何剪燭懷里起身,牽著何剪燭的手坐到沙發上,認真地看著他說“不貧了,我們好好談談吧。”
何剪燭也收了玩笑的表情“嗯。”
“類似的事情,以前發生過很多了,王姐和秘書她們也提醒過我,要我改改性子,但我控制不住,我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我的爸媽都是工作狂,從來沒管過我,幸好我對感情方面也沒什么需求,我可能是繼承了他們的基因,小的時候是一個學習狂,長大了就是工作狂,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家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何剪燭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夜總在感情上這么白癡了,敢情是從小到大就沒有和人類正常接觸過啊
他才不會糾結什么雛鳥情結,覺得夜總可能不是喜歡他,而是依賴他,對他不是愛情,而是一種盲目的追隨什么的。
人的情感那么復雜,根本就不是可以用簡單的詞語概括的,現在對感情的分類,也只不過是建立在道德基礎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