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邊醉酒的大叔撞到我之后,把疑似受害者的血跡蹭到了我的衣服上。”
月島幸一看向坐在椅子上睡得東倒西歪的毛利小五郎,語氣中滿是無奈。
月島幸一與毛利小五郎,就像是江戶川柯南猜想的那樣,兩人在地鐵站中有過接觸,這也可能是信號發射器遺落在毛利小五郎口袋中的原因。
得到了月島幸一親口認證后,江戶川柯南不禁懷疑真的會如此巧合嗎
還有那月島幸一出現在波洛咖啡廳,難道也是巧合
江戶川柯南發現被安室透稱呼為月島,代號是黑加侖的男人,比起他接觸過的任何一名黑衣組織成員都要棘手。
黑加侖沒有琴酒的冷漠,沒有伏特加的愚蠢,沒有貝爾摩德的百變和傲慢。他就像是認知中的好人一樣,第一眼看上去就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但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
月島幸一沒打算了解江戶川柯南的內心活動,發現小孩子的問題結束后,他繼續剛剛的話題,向安室透講述地鐵上發生的事情。
“所以犯罪嫌疑人就是他們三個中間”
月島幸一聽見安室透的反問遲疑了數秒,他認為安室透的并不精準,不思考動機和能力,月島幸一認為毛利小五郎也算是嫌疑人中的一位。
就在剛剛審訊時,高木涉不小心透露出,有關毛利小五郎和受害者接觸的事情。
從視頻中看,受害者在大批乘客下車時已經一動不動坐在他死亡的位置上,毛利小五郎就在這時出現,他腳步踉蹌,一不小心踩到了男人的腳,他身體向受害者方向歪了歪,為了保持平衡不摔倒,他的手扶住了受害者的肩膀。
血跡,很可能就是這時沾染上的。
“如果根據證據來看,嫌疑人有四位。”月島幸一回應了安室透的話。
江戶川柯南也聽見了這話,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洗清毛利小五郎的懷疑,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出兇手。
如果是平時,江戶川柯南可以利用毛利小五郎來破案,今天在黑衣組織成員面前,他不得不收起那些小心思,因為一旦暴露,一切就無法在彌補。
江戶川柯南在心中大喊了一聲可惡。
與江戶川柯南的內心糾結不同,安室透順著月島幸一的視線,打量著互不理人的三位犯罪嫌疑人。
他彎下腰,整個人湊到了月島幸一身邊,壓低了聲音,在月島幸一耳邊輕聲地問道“如果不算毛利先生的話,月島先生你對于這場兇殺案,有沒有什么想法”
安室透呼出的氣息掃過月島幸一的耳朵,他的耳朵動了動,與安室透拉開距離。
月島幸一并不怎么習慣與人零距離接觸。
安室透也不在意,他眉眼彎彎的看著月島幸一微紅的耳垂,等待著月島幸一的回答。
奇怪,真奇怪。
江戶川柯南摸著下巴再一次感慨,在他心中安室透是一位有禮貌且待人疏離的成年人。
而今天的安室透對待月島幸一不僅熱情,而且兩人的距離,已經超越了正常社交距離。
這令江戶川柯南怎么都想不明白,安室透為何會對黑衣組織成員如此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