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看了母親一眼,覺得她以一介凡人之身,真的接受度也太高了。
賈敏臨走之時,又再次叮囑容疆“有的時候也讓玉兒去獨面風雨試試,你將她護的太好,看看她面對那些猥瑣小人,現在啥也不會,我教給她的都忘掉了”
容疆依舊面帶笑意“她要是想要出手,我定然在身后支持,她要是不愿意搭理,那就讓我來清理一切。”
林如海對女婿坦蕩護妻的言論還是接受不能,臉色有些微紅,忙不迭喊了賈敏要回侯府去了。
待到容疆轉回屋內,就見燈火星星,寢室里只有林黛玉一人。
林黛玉瞥了容疆一眼,隨意剪了幾個花樣子,說道“這會子可清凈了,那就請王爺好好交代下,你那日是怎么對賢淑公主施了恩的”
容疆只覺得林黛玉帶著微微的酸意,就像是剛剛熟了的梅子一般可愛。
其實林黛玉和容疆考慮的是同樣的問題,雖說賈元春偷換皇室血脈是事實,但怎么突然就被發現了呢而賈惜春的種種表現,卻就像是已經提前知曉了自己的身份,還開始攀起容疆以抬高身價一般。
容疆回憶了一下那晚在宮中的情形,也回過味來覺得賈惜春太過淡定,但自己因著牽掛家中的林黛玉,當時也只是隨手幫皇帝“鑒定”一下血脈,并沒有太在意不想干的這些人是個什么模樣。
林黛玉想了想說道“聽薛大姑娘說起的樣子,如今賈元春回了賈府,日子也并不好過,而賈惜春非要從賈府開始大典,確實有些過了。”
容疆點了點頭,說道“賈元春已是庶人自然不提,而公主封禮大典原本應該是在自己的母家,靜妃雖說已然獲罪,但她身后的衛家卻仍在,賈惜春此舉確實古怪。”
林黛玉歪了頭看著容疆道“既然公主都開始出招了,那我也湊個熱鬧一起去看看吧。”
容疆摸了一下林黛玉的鼻子,笑道“你呀,都依你。”
賈府因著賈元春之事被降爵,原本門庭冷落了一段時間,卻又因為賢淑公主竟然認了賈府作為母家開始封禮大典,而讓很多墻頭草又倒向了賈府,畢竟聽說,賢淑公主很得圣上的寵愛。
林黛玉和容疆一起前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輛馬車停在賈府外的路旁了。
“攝政王,攝政王妃到”
賈府正門大開,立即有下人通傳,而賈赦賈政等人也匆匆而來,迎接容疆。
容疆扶了林黛玉下了馬車,也只是淡淡點頭,便陪了林黛玉進了賈府。
而這樣一對身份顯赫無比的貴人,自然吸引了不少前來觀禮的賓客。
雖有朝廷中的官員都想要在容疆面前露個臉,但想起容疆平素的生冷不進,還是紛紛行禮并不敢真的叨擾。
反倒是薛寶釵做了第一個招呼林黛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