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澤跟著出來，“秦總，回御錦灣嗎。”
秦珩正要點頭的動作頓住，蹙了下眉，“回公司。”
李亞澤想到中午和劉萍發的消息，看了眼時間。
故意問，“要讓劉萍先回去嗎還是繼續住御錦灣。”
秦總占有欲強到都不太允許劉萍和陸小姐過多接觸，只是可能不喜歡女性和陸小姐過多接觸這個點秦總自己沒發現或者不愿意發現。
所以劉亞澤故意提一下。
秦總和陸小姐鬧別扭的具體事件李亞澤不知道，不過左不過和之前那些原因差不多。
既然秦總昨天在電梯間說了安排淺色衣服的事。
陸小姐肯定在秦總心里是站在頂峰的。
按著李亞澤對陸小姐的了解，鬧了別扭指望陸小姐主動來聯系秦總可能性微乎其微。
秦總也沒這意思，不然不管是醫院那邊還是其他方面，有的是辦法讓陸小姐自己來低頭。
秦總在商界的手段從來和和善不搭邊。
但顯然對陸小姐不可能。
那就，只能秦總自己去面對面。
總要面對面，才能給出臺階。
秦珩的果決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勝過習慣。
記憶里，沒有過糾結的時刻，只有要、不要，做、不做。
這會，頓住了，一時間竟然回答不出來。
他不知道他心里走過了多少道彎。
“回公司。”
這句話的音，既輕又緩，似乎藏了道嘆息。
他暫時、沒想好要把陸杏禾怎么辦。
能把她怎么辦。
先控著吧。
控著她，也控著自己。
不見他的時候，誰也別見。
話已盡，李亞澤落后半步，沒側頭去看秦總的表情。
其實也不用看，帶著點倦怠的無波淡漠，是秦總慣常的向外。
今晚沒有再突如其來的加班安排，這會時近八點，秦珩回公司休息，李亞澤準備送秦總之后回宴會廳，結束后直接回家。
李亞澤在車邊扶住車門，秦珩跨步上去，沒有多余的言語交代。
李亞澤退后一步，“秦總您早點休息。”
司機和李亞澤打過招呼之后按關門鍵，商務車電動門緩緩合攏，車窗貼著膜，視線隔斷，只清晰印著他有點擔憂稍蹙的眉。
尾燈漸遠，李亞澤呼了口氣，一邊回頭往宴會廳走一邊拿出手機。
調到劉萍的電話頁面，還是沒撥，換了微藍。
秦總今晚回公司休息。
等了會，沒收到回復，李亞澤這才收了手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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