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二師兄的話，柳善善的腦海里不由自主重新腦補了一番四師兄的形象。
需要日日勤修苦練，需要賺錢。
據說剛進宗門的時候，還未被師父相中，是但走哪都要受欺負的小可憐。
她心里忽然覺得有些異樣。
不由自主問“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二師兄痛心疾首道，“然后他就成了個情種，為了師父新收的小師妹，把自己攢了好久的靈石全都拿出來給她送禮物，現在聽說可能連飯錢都快沒了，你說他是不是有不得不下山做除魔任務的理由。”
柳善善“”
她忽然沉默了。
這要是放在之前，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但是
她前幾日才開了望聞問切技能，知道四師兄的腦袋上確實頂了個名叫相思病的東西。
由不得她不相信。
默默算了算，四師兄上次送的靈獸，好像就很值錢。
更別說，他還買了一堆花里胡哨的粉色發帶絲巾給靈獸扎小揪揪。
之后又買了好多小豬崽。
除此之外，還會隔三差五送些小玩意給她。
可她真的不知道四師兄沒錢了啊
連吃飯的錢都不夠了，聽上去也太可
憐了。
可恨這個修仙界怎么不需要辟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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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生出濃濃的不忍，揮別二師兄后，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需要做點什么。
送四師兄東西
他總是不要。
約他一起去飯堂吃飯
可他肯定不會同意讓她掏錢。
想來想去，她還是采取了最保守的辦法買菜買米，在家里做飯。
雖然說累了點，但想想只需要持續到弟子大會結束，不算太長，便又能接受了。
并且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知道，柳善善做飯的時候，必定要全副武裝，全程緊閉門窗，避免屋內的香氣飄出去。
做完后，再鬼鬼祟祟跑去找他。
若旁邊還有其他師兄姐，將紙條遞到四師兄手中，立馬掉頭就跑。
等她回到屋子里，不多時，四師兄便來了。
他似乎有些訝異她鬼鬼祟祟找他干什么。
柳善善便指了指桌子。
壓低了聲音“菜做多了，想找四師兄來陪我一起吃。”
四師兄的神情便顯得更加訝異了。
不過他向來情緒不外露，淡淡嗯了聲，便在飯桌前坐下來。
但落座后，還是問她“只是吃飯，為何要寫紙條。”
柳善善便嘀嘀咕咕道“不寫紙條的話，萬一被其他師兄師姐聽了去，豈不是也要過來蹭飯。”
上次做芳芳草就是
她做了一鍋，還沒來得及送給聞人溪，就被她的一眾師兄姐瓜分了
當時唯一沒有上門蹭吃的，就是眼前的四師兄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覺得他看著好像比以前還要順眼許多。
想到向來冷面的四師兄，在剛進宗門的時候，是個比她還要可憐的小趴菜。更可憐的是，他那時沒師父，沒師兄姐，都沒個人給他出頭。
再想到他現在窮得連飯都快吃不起了。
柳善善的目光，不由涌出了一腔憐惜。
同病相憐的憐。
惺惺相惜的惜。
然后就聽微垂著視線的四師兄，忽然輕咳了聲。
她心中一驚。
莫非他低著頭都能看到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