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沒有征求你的同意,就說了這些話。”
“是我的錯。”
沈聽雪不是賀宴的附屬品,更不應該只是賀宴的妻,今天在宴會上他雖然宣誓了主權,卻并沒有得到沈聽雪的同意,畢竟一開始,沈聽雪只是需要一個來替他周全這些事情,并不是真的喜歡他。
賀宴很怕沈聽雪會和他生氣,所以一上車,就急著道歉。
沈聽雪搖了搖頭,對賀宴示意自己沒有生氣,對沈聽雪來說,既然答應了和他結婚,便不會在意這些事。
“回家吧。”
黑色的邁巴赫很快在夜色中閃爍了兩下紅燈,隨后平穩的開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沈家的別墅外。
好幾天沒有回到賀宅,沈聽雪倒突然覺得,有些不想再回學校去住宿舍了。
無他,住了兩天,膩了。
沈聽雪從小除了在京戲上吃了一些苦頭外,哪樣不是金尊玉貴著長大的,學校的飯有太多不合他心意的地方,沒有賀宴做的好吃。
路過戲臺子的時候,沈聽雪像是故意磨人一般,靠在了戲臺邊說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怎么了”賀宴回頭看他,帶著一些疑惑問道。
沈聽雪忽的抬腳甩掉了自己不太合腳的鞋,翹起的指尖,在月色的描繪下,泛著晃眼的白光。
在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的前一刻,賀宴先他一步蹲下了身子,絲毫不介懷的用手掌充當地毯,托住了沈聽雪的腳。
下一刻,他另一只手緩緩用力,沈聽雪就被他抱到了懷中,向上一顛,纖細的美人便落在了他的臂彎處。
沈母準備的鞋子并不合腳,現在脫掉了才能看見,沈聽雪的腳腕已經被磨的有些紅了,他有這么一出,明顯是在無聲的責怪賀宴沒有發現。
其實若非要說,賀宴是有些冤枉的,腳藏在鞋子里,沈聽雪走路又沒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賀宴又沒有透視眼,哪里能知道這檔子事。
但是沈聽雪不管,賀宴也樂意哄。
將自己昂貴的西裝外套墊在戲臺上,下一秒,沈聽雪就被他放在了上面,白嫩如玉的腳被他捧在手心,借著月色的照明,賀宴輕柔的細細揉捏了起來。
賀宴動作其實很輕,落下的地方幾乎全部都是有些磨紅的腳踝部位,沒有絲毫其他逾矩的行為。
但是沈聽雪這身皮肉嬌貴,渾身上下哪里都是,賀宴即便再小心,指尖觸碰的位置還是難免刮到了腳心和指節,摸的他有些發癢。
忍不住皺了皺眉,原本就是自己要磨人的沈聽雪突然反了悔,不悅的輕輕用腳踹了踹賀宴的胸膛,隨后小小的掙扎了一下就想要抽回自己腳。
賀宴哪里會讓他得逞,動作靈巧的變換了一下,就瞬間從托著腳變成捏住腳踝。
沈聽雪挑了挑眉,停下了動作似乎在看他還有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動作。
賀宴笑了笑沒有說話,卻在下一秒緩緩將頭湊了上去,幾乎是以一種接近虔誠的姿態在瑩白如玉的腳尖落下一個輕又淡的吻。
足尖之吻
永恒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