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于我與他(1 / 2)

    我有一個幻想朋友,每晚做夢都會與他見面

    他是個詩人,藍黑色的頭發,藍灰色的眼睛,扎著兩條小辮整的很時髦,很會彈琴和也很會唱歌。

    據說,幻想朋友會在成年的那天消失。

    可我還沒等到成年,就失去了我最重要的朋友15歲生日那天我進入夢境,那家伙被一箭穿心,死在了我面前。

    血濺在我的臉上

    好熱

    那是一場關于自由的抗爭,我的幻想朋友帶領他的同伴戰勝了高塔上的孤王。

    他中箭倒下,風精靈急得不斷圍著他轉著圈,黑臉蛋上不斷有淚珠滾落。

    我站在一片廢墟里,戰爭的火焰卷到了我褐色的袍子。

    燒焦味,滾燙的溫度,勝利的呼喊聲,絕望的哭聲

    我站在一片廢墟里,死亡的氣息把我的幻想朋友裹起。

    戰爭勝利了,我的朋友要死了。

    戰爭勝利了,我的幻想朋友也許真的要變成幻影了。

    我在他身邊蹲下,他躺在同伴的懷里。

    “能不能不要死。”

    “應該咳不可以吧。”他笑得很難看。

    “我可不可以再夢到你”

    “應該咳也不可以吧。”

    “為什么不可以”夢中相見的幻想朋友,再次做夢又會遇到了我是這樣想的。

    我是這樣想的。

    我應該大概是這樣想的吧

    對的,我是這么想的。

    視野突然變得模糊了,比血還滾燙的眼淚流滿了我的臉。

    “因為咳咳”他大口大口的吐著血,看起來好像就要死了。

    哦,不對他的確快要死了。

    我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少說點話。”

    “咳咳,再不說就永遠沒機會了,讓我多說點。”他固執地拿開了我的手,又緊緊握住,好像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因為咳”

    他甚至還在笑,不痛嗎怎么還笑得出來的。

    “這里一直都是現實呀,小鳥。”

    “不是咳夢,是現實”

    他閉上了那雙漂亮的藍灰色眼睛,手也沒了力氣垂落下去。干涸的血污與淚漬糊在我的臉上,干巴巴地難受極了。

    還有,我想對他說,別叫小鳥這個小名。

    可是他聽不見了。

    第二天早上,夢醒了。

    眼睛很痛,站在鏡子前一看,我的眼睛腫成了核桃,枕頭上的枕巾也被打濕了一半。

    吃早餐的時候,老媽問我出了什么事,我說做了個夢。

    “夢到什么了哭那么夸張。”老媽拎著枕巾咋舌不已。

    “我忘記了。”

    “沒事,夢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嗯。”

    夢而已,很快就過去了,很快就忘記了。

    夢而已

    我再也沒再夢到他

    三年后,我考上了大學,還不錯的211,老爸和老媽都很開心,因為我高考超常發揮了,本來以為剛剛踩線一本,沒想到直接過了一本線30分。

    漫長的閑得無聊的兩個半月的暑假后,我收拾好行李去了另一個城市的大學。

    舍友都還挺好相處,宿舍環境也不錯,有空調。

    還有,軍訓真討厭啊,我站在太陽下,快要被曬化了。

    軍訓終于結束,我也被曬黑了整整一個度。

    鄰床的舍友是個網癮少女,手游端游無論啥游無不涉獵,還有,她是個二次元。

    這天,二次元舍友抱著手機興沖沖的跑到我面前。

    “姐妹吃我安利快來康康新v”

    她興奮極了,一雙眼睛像燈泡一樣閃著光。

    “白絲啊啊啊啊我真的超愛”

    什么

    什么白絲

    地鐵、爺爺、手機

    她舉起屏幕橫在我面前,畫面閃現,一個戴著帽子穿著綠色披風,扎著兩條小辮,手捧雅萊琴的少年就這樣像一只箭一樣闖進了我的視線。

    “啊啊啊啊什么時候公測啊啊啊啊”

    舍友的鬼叫我已經聽不清了,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我,回想著那個抱著里拉琴穿綠披風的少年,我拿起手機,鬼差神使的點了官網的公測預約。

    好像啊

    真的好像

    明明只是一個游戲角色,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圖像就與記憶深處里的那道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