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年少初見還是太子的君上時,便開始心中仰慕他,后來太妃將她選入宮中,她更是萬分高興,只覺得今生得償夙愿雖后來的種種,將她這樣的心情沖淡,可當她知道他回來時,還是無比的期待。
她道“旁人不懂他,君上是極重視規矩的人,不喜旁人逾矩的”
婢女聽了貴妃娘娘的話,雖有旁的看法,但終歸還是欲言又止。
轎攆匆匆趕往垂拱殿門外。
卻見門外已經有了個貌美女子在等,此女子也是宮婢簇擁,卻穿得甚是清涼,身著姜黃色訶子與寶石藍長裙,裙外又罩一極長的紗羅籠裙,胸下系白色長帶。此人便是太妃選的另一妃位,李家所出的淑妃。
炎炎烈日之下,淑妃雖穿得清涼,也還是出了汗,守在殿門外的吉慶正對她道“娘娘,君上已經說了,不見您。您還是請回吧。”
淑妃很是失望,但也不敢在垂拱殿外喧嚷,只能責怪旁邊給她扇風的婢女“你不知將風扇大些嗎”
顧含真見她受挫,君上不肯見她,心里高興,嘴角微揚。顧家與李家本就不睦已久,兩家在朝中針鋒相對,她們二人在后宮也針鋒相對,而她入宮是貴妃,比淑妃高了一級,還被太妃賜權,管理后宮諸多事宜,自是覺著占了上風的。她緩緩從淑妃面前走過去,淑妃見她面帶笑容,怎不知她心中的得意,更覺丟臉,氣急敗壞。
顧含真對吉慶道“煩請吉慶公公替本宮通傳一聲,本宮有些要事想要回稟君上。”
吉慶卻似乎有些為難,但又不得不道“貴妃娘娘,當真是不巧了,君上正在處理政務,今日是誰也不見的。”
顧含真笑容微凝,而旁邊淑妃則重新揚起笑容。
顧含真勉強道“還是煩請公公通傳一聲吧,許君上聽了會見呢。”
吉慶只能應言去通傳,片刻后出來,只仍對顧含真“娘娘,君上當真是不得空的。”
顧含真的笑容徹底凝在嘴角。
淑妃美目一轉,笑道“君上都說了誰也不見,姐姐何必這般自取其辱呢”
顧含真面容陣紅陣白,忍了半天對婢女道“回宮吧”
淑妃見她也吃了閉門羹,倒是沒有方才那般氣急了,只是心情也不算太好,乘著轎攆回去了。
吉慶看著兩位娘娘遠去的背影,心里嘆息。
誰又能想到,宮中唯二的兩位嬪妃,甚至都并未同君上過,這樣的宮廷秘聞若是傳出去,旁人也是絕對不信的。早年太妃為君上選定兩位娘娘后不久,君上就去了軍營受訓,回來后又面對撫養他長大的高祖皇帝的死訊,守喪三年,再后便是君上出征,收服西夏失地,所以耽擱至今。
現如今西夏雖復
吉慶望著天邊漸漸沉下來的夕陽,殘陽如血,灑遍大乾皇宮,將空曠的天空映照出彩霞來,半邊是輝煌之紫,如綬帶般鋪面天際,半邊還是晴空,卻也要漸漸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