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驚鵲18(5 / 5)

    眼見姜氏和老夫人說個沒完,二人都心覺難受。

    岑文鏞哪能不心急孩子的婚事,但他家如今正在風口浪尖上。

    姚相勢大,滿朝能制衡一二的,滿打滿算也沒多少,岑家算一個,但一個吏部,是敵不過姚家的聲勢的。

    皇帝再偏寵誰,卻也不會讓一家獨大,岑家和姚相,互為掣肘。

    三年前,姚相將幼女嫁給六皇子,過后不久,岑聿便走馬上任緝查院指揮同知。

    內情外面知道的不多,他卻要懂,所以愈發的謹小慎微,一步也不敢行差錯,既要維持門楣的穩定,又不能讓陛下猜疑他私下結黨營私。

    岑家外敵本就多,內里也不算和諧。

    近年來,老夫人借著各種由頭,指使了許多本家人進來,攪的滿院子烏煙瘴氣。

    姜氏不好管,他更沒法管,哪有男人管后宅的。

    所以岑家的兒媳,定然要是個心性堅毅的,起碼能將老夫人和姜氏的話都當耳旁風散了,不然嫁進來不超一年,便要抑郁而終。

    “稟老爺,有貴客來了,在前廳等著呢。”門口忽有婢女前來。

    正想著用什么借口離席的岑文鏞登時一喜,笑呵呵地起身離開,臨走前,沒忘拉上岑聿“讓人久等并非待客之道,夫人、母親,我帶聿兒先去了。”

    姜氏和老夫人你來我往的,也沒注意這,拉著裴綰一說個不停。

    來的是朝中的沈太傅,太子少時的老師,算是忠貞的太子黨,但他和岑文鏞乃同年進士,產生交情時,太子還沒出生,對方站隊也不耽誤二人往來。

    沈少傅也是京中出了名的好人緣,愛交際,常約三兩好友釣魚吃茶。

    岑文鏞看見對方,還以為是來自己家吃茶的,將人帶去茶室,正準備泡茶,卻見對方神神秘秘的,看岑聿好幾眼,才小聲道“我來這是有要事相商。”

    臨近年關,不少官員為考評的事憂心,拖著各種關系找吏部,岑文鏞還以為對方因著這事來,正想笑說一二。

    沒想到對方臉色通紅,看起來特不好意思,“其實這事本不該我來,但太子開口,又是姻緣大事,老夫實在不忍一對本該大好的鴛鴦苦命至此。”

    他聽見太子說的話時,臉上羞臊的不能看。

    但為了殿下的太子之位坐的安穩,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得來。

    扶保太子,乃大義。

    岑文鏞沒忍住一笑“沈兄你真是的,我又不是月老,怎么的管起姻緣來了”

    沈少傅害臊得不行,吞吞吐吐地說出來“是貴府公子和喬家四姑娘的事,兩位互相生情,卻礙于岑喬兩家的怨懟,不能將關系公之于眾,又被殿下無意間撞破,太子于心不忍,又逢公子相求,這才讓老夫來當說客。”

    岑文鏞表情大變“哈什么”

    沈少傅忙讓他小點聲“哎呀,孩子不好意思提的事,你這么大聲說什么,但聽著太子的意思,兩位確實好上有一段時間了,見面時姿態頗為親密。”

    他說得委婉。

    若真按太子描述的來,太孟浪。

    沈少傅憂心交代,“這件事,似乎鬧得有些大,今日太子殿下撞破的時候,聽說六皇子也在附近堵人,還是鄧公公差人引走的。”

    這話不假,但在此情景下說出來,便是變了一番味道,也正是太子要的效果。

    本來是六皇子想堵喬昭懿,但將說話的前后順序一調轉,就成了這事不僅太子知道,就連六皇子和皇后都驚動了。

    岑文鏞心驚“你說真的”

    沈少傅言之鑿鑿“我還能騙你不成”

    坐在旁邊的當事人岑聿“”

    不是。

    這什么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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