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瑤吻著許云知,拉著她絆倒在床上。落下的瞬間許云知掙扎著撐起身子,害怕壓到她,可很快,她柔軟的身體便再次俯下。
她沒有阻止她,而是順著她,繼續解開睡衣的束帶。
突然,符瑤鼻尖一酸,啞著嗓子抱怨“許云知眼鏡壓到我了。”
許云知一瞬愣神,隨即將眼鏡摘了丟到一旁。
“抱歉。”
可符瑤并不是很想聽她道歉,腦子里只縈繞著一個聲音,催促著快一點。
這一夜,符瑤變得不像她自己,她貪婪地渴求著許云知的一切,就像那場荒唐的婚姻并不存在,她和許云知只是本著最原始的欲望相識一場的床伴。
哪怕符瑤并不在乎許云知是不是初次和人,只是恰好能讓她全程都很享受,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還未能適應歡愛帶來的副作用。
符瑤清醒后在床上愣了足足半個小時。
直到差不多能想明白昨晚的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邁出的那一步。
有酒精作祟,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可不管怎么說,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并不似想象中那樣討厭許云知,也可能因為她本身并不壞。符瑤想,她可以試著開始,只是確保不會再像昨晚一樣。
符瑤去到餐廳的時候,許云知已經在吃早餐了。
她西裝革履,沒戴著眼鏡,臉上又恢復了一成不變的淡然,好像昨晚的事并沒有發生。
符瑤夜故作鎮定地坐到餐桌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聲早,就看到許云知推來的一沓紙。
符瑤微微皺眉“這是什么”
“關于我們兩個的結婚協議,只有兩年的期限。”許云知將鋼筆擱在紙上,“很早就擬好了,只是沒時間交給你。”
符瑤有些愣怔“什么意思”
“奶奶當初讓我履行這份婚約時,提了一個條件。只要婚姻存續兩年以上,我就可以接手爺爺的遺產,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反對。”許云知看著她,眼底卻全是漠然冷淡,“也就是說,兩年后,我可以順利拿到爺爺的遺產,然后我們離婚,你就能恢復自由了。”
“這份婚約給我帶來的利益遠大于你,所以在此基礎上,為了公平起見,你可以隨意提條件。”許云知所強調的公平,像極了談生意時為己方增添的籌碼。
她也不愿意對動機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將結果告知符瑤。
這讓她突然意識到,許云知最難改的是出身,也是她的本性。
她也是交易中的一環。只不過和自己不同的是,她是商人。
“所以這就是你最開始的打算,協議結婚”
許云知點頭“是的。”
許久,符瑤緩緩抒出一口氣,嘴角浮現出的笑容里卻沒有半點開心。
半晌,她自嘲似的搖搖頭,拿起筆,直接落在簽字的地方。
許云知提醒“你可以先看一眼,再提條件,不用急著簽字,我會找人再寫一份。”
“不必了。”
符瑤把簽好字的協議推回給許云知,起身,眼底如一潭死水“那我就告辭了,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