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開,我先過去。”不二油門一踩,開始飆車,根據定位,開到一個偏僻的地帶,路變得不平,好幾次差點把亞當顛下車。讓他們分開溜魏爾倫,怎么挑這種地方。
遠遠的不二就看到了魏爾倫,他見過魏爾倫,所以很容易就能認出對方,鋼琴師也受傷了。電話一響,查個定位的功夫,鋼琴師就受了重傷。他對魏爾倫的危險度本來已經定得很高了,現在看來還不夠。
他走到魏爾倫跟前,把定位器釘在魏爾倫的后衣領,從背包里拿出大劑量的麻醉劑,一管子放倒一頭熊的計量,麻醉過量會致死,他也不敢亂用,打算分批次注入。這次先下半管。
等太宰到的時候,就看到不二拿著剩下的針管,一臉猶豫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在擔心什么了。
“好了,藥效也需要時間才能起作用。”太宰把不二叫走,自己往魏爾倫身上插了十幾刀,最后直接把菜刀插在對方身上,把定位器釘在魏爾倫的后衣領,好后他就看到了一個同款定位器該說不二真的學得很快嗎
他們把中也和亞當放在原地,太宰負責把鋼琴師運走。不二躲起來觀察戰況,一旦中也和亞當打不過,他就過去給增加一下藥劑劑量。
太宰對他要留在現場不太贊同,太危險了,強者對于別人的視線都是很敏感的,他不認為不二跟織田作學的那點跟蹤技術能騙得過魏爾倫。“你留下來沒用,他們兩個用重力的,像跳蚤似的,三兩下就跳沒影了,你不是有定位器嗎”
“放心吧,你把人送走救趕緊回來,如果中也開污濁你要給他兜底啊。”
太宰不滿意了,“啊原來我是工具人啊。”
不二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又突然撒嬌,“我們兩個都在他的暗殺名單里,所以我們都是當事人。不是什么工具人。而且鋼琴師受傷了,先送醫院吧。”
太宰不滿的開始行動,開了兩公里之后,靜止的人群動了,他就知道光風解除了,太宰跟織田作之助報平安之后,開始打不二的小報告。一臉陰謀得逞以后被鋼琴師打斷情緒。
雖然同為黑手黨,太宰對不熟的人都很冷漠。路過正在收保護費的黑手黨底層人員,就把鋼琴師丟給對方。自己離開了。
不二看他們打得十分激烈,從耳機中也聽到了一些前因后果,因為看到過幾年前的實驗室現場直播,不二是知道魏爾倫想帶走中也的,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要殺掉中也的朋友,現在他親耳聽到魏爾倫說出理由是為了想斬斷中也的所有羈絆。然后把中也帶走。
不二就一臉問號了,他在跟織田作之助打電話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吐槽魏爾倫的腦回路。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他還自稱是中也的哥哥。哪有這樣當哥哥的”不二開始亂吹彩虹屁,“這種哥哥就應該扔進垃圾桶里面。跟作之助比他差遠了作之助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不二,甜言蜜語是沒有用的。這頓揍你是躲不掉的。”織田作之助表示他不吃這一套。“太宰說你很勇,沖在最前面和魏爾倫面對面。”
不二捂臉,果然還在生氣啊,不過太宰治這個叛徒“太宰治這個攪屎棍有時候資格說我,他自己還不是面對面插了魏爾倫十幾刀。”
“這個魏爾倫也太強了,被我罐了麻醉劑,被捅了那么多刀,還能把中也壓著打。”不二觀察了一下戰況,“看來中也要開污濁了,我要和太宰換崗了,剛好休息一下,哥哥我們去吃飯吧。”
“咖喱餐廳,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