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不不不,這樣太情緒外露了,思央只是按照正常行為來,并不認識他罷了。
馬文才沖那小廝一笑,卻是對思央起了興趣一般“這位姑娘”
不過沒等馬文才話說出來,這時候從后面的屋子內一人匆匆走出,抬眼看到這邊幾人,一時不知情況,但卻對思央展開笑顏“想必你就是丁香小師妹了。”
“刺史大人。”思央聲音輕柔。
她本想從這位王刺史著手,不想馬文才竟然會出現在此,據她了解,馬文才的父親馬俊升可是個徹頭徹尾大貪官,怎么就和他沾邊了
“賢侄呀,你剛才走的匆忙,本官還正準備要送一送你。”王刺史只當兩人剛才碰了面,沒當回事,轉而笑呵呵對馬文才道“差點沒追上,你可是把這東西都給忘了。”
馬文才看到王刺史遞來的東西,先一愣接著,臉上恍然忙接了過來“多謝刺史大人。”
“何須如此客氣,幾年未見,賢侄更是一表人才,本官剛回京述職,沒想到你卻記著日子前來探望,實乃讓我心慰”
馬文才一笑,靦腆又溫和,笑容透著幾分儒雅“刺史大人為官勤政,父親常與小子耳邊說教,此次恰好身在京城,得知刺史大人在,如何能不前來拜訪。”
“哈哈看你父親說的,等到本官安頓好后,有機會一定要去宜興府回拜馬太守。”
王刺史說的高興,在看到一旁的思央后,又笑瞇瞇的介紹說“賢侄這位是丁香姑娘,是本官老師的千金。”末了又轉過來說“小師妹,這位是宜興府馬太守的公子馬文才。對了,剛才你們這是
思央低垂下眼睫,對著人福身一禮“丁香見過馬公子。”
看這會兒思央柔順的模樣,似乎剛才那冷淡樣子曾發生過一樣,馬文才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走眼了,但他還是維持著自己君子風度,伸手虛扶“丁香姑娘不必多禮,剛才差點沖撞了姑娘。”
“多謝公子。”
馬文才好奇的看著思央,忽然又來了句“刺史大人的老師,如果小子沒記錯的話,是杭州尼山書院的丁夫子吧。”
王刺史并不意外馬文才能道出自己老師的身份,反而捋著胡須笑道“正是丁夫子,本官有幸得到丁夫子的教導,當年才能金榜題名。”
“刺史大人過謙了,家父縱然有教導之恩,可大人能有今日成就,全靠您自身能力所為。”思央夸贊一句,聲音清清淡淡,并無諂媚奉承,卻聽的人心中舒坦。
王刺史聽得自然是眉目舒展。
“尼山書院,聞名天下,是眾學子向往的書院之一。”馬文才感嘆道。
王刺史一笑,指著他手中之物說“說來賢侄啊,你手中拿著的曲譜,還是當年老師贈與本官的。”
“噢”馬文才看著手中的東西。
“說來在王某離開書院的時候,老師就在教小師妹習琴譜曲,這么多年琴曲造詣應當十分深厚,賢侄說愛簫曲,有機會倒是可以,琴簫”
話到這里,王刺史發現自己說的有些過了,這兩人是第一次見面,男女有別,他的話實在不該,忙干笑著打哈哈“我的意思是說,賢侄你有機會,可以去尼山書院去一趟,除了可以向丁夫子學習譜曲,對了賢侄你好像是在杭州的文采書院讀書是吧。”
馬文才道“正是。”